话音一落,甬道入口处顿时现出一个白衣男子的身影,那男子神采飞扬俊逸无比,却是云涛与柳盈儿两人的师兄——云松!
只见云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此时双手正抗着肩上一把黝黑黑的铁管,晃悠悠的向着两人走来。
云涛突见师兄走出,却是惊的连忙一把将地上那装着云韵被射满了精液衣物的木箱给藏进怀中,结巴道:“原来是师兄啊……没,没什么,不过是几个小贼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不用你操心了。”而柳盈儿却是两眼一转,故意岔开话题道:“云姐姐应当是没再这里,我们换个地方再找找吧,云松师兄啊,你肩膀上抗的是什么东西,怎么看起古里古怪的?”
云松见了云涛的这种反应,虽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心中也不虞有它,摸了摸肩膀上扛着的物什不由哈哈大笑道:“小师妹,你说这些东西啊,不过是一些奇怪的小玩意罢了,我在里面的甬道口发现的,觉得比较有意思,便捡回去研究研究!”
云松说的浑不在意,而此刻抱着云韵娇躯伏在甬道上方的赵启看见了云松肩膀上抗的那些物什,却是气的险些炸了肺,这哪里是什么小玩意啊,云松肩膀上抗的那根铁管,其实是赵启作为一个佣兵时常年携带在身边的折叠式工兵铲,而那工兵铲后面的包袱里装着的事物赵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什么。
一把特制的弩枪,一些赵启用来更换的作战队服装备,几瓶没开口的啤酒以及几盒子没装引线的火药,而更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一个从越野车上拆下的方向盘!
“这家伙还真是个穷鬼,竟连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后这点家当也要收刮了走。”赵启心中狠狠的想着,双手泄愤似的一下又一下往外扒着云韵那挺翘的美臀,却见云韵身子微微颤抖了少许,还犹自留有血迹的檀口张了张,虚弱的声音在赵启耳边吃力的响起:“你若是想在这里侮辱我,便干脆点杀了我。”
赵启有些吃惊于云韵的反应,一见到云韵脸上那种痛苦至极的表情,心中莫名其妙一痛,暗道“这丫头的伤好重,看来方才的确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却是转念一想,好似品出了云韵话中的几分味道,心痒之余,又想试探试探她的底线,于是脸带微笑,悄声说道:“是不是不在这里,你便肯让我和他们一样玩你了?”见云韵只是闭着眼睛也不说话,顿时色心一动,道:“好吧,你既不回答我,我便只好在这里……”他的话还没说完,突见云韵唇齿一动,赵启心中便觉大大不妙,双掌急忙撤出,改用双足支撑,一下抱住云韵的俏脸,卡住云韵的下颚,凑嘴上前,探舌入口,擒住了云韵那正往外流血的温润小舌。
香舌入口但觉有几点腥咸之味传来,赵启心中大惊,他怕佳人有异,连忙搅舌再品,却是发现原来这几点腥咸竟是云韵方才咬破的舌根上的疮口处所流出的几丝血迹。
赵启轻轻搅着云韵的小舌,颇为心痛的说道:“我说云韵啊,你可真傻,又不是真个要在这里弄你,你怎么就想到寻死呢?更况且这人世间还有许许多多的乐趣你都没有体会到,你真的就舍得这样孤寂寂的死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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