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赤蛟老妖喝令住那正要走出宫门的荆木王,咧嘴露出一口错乱黄牙,笑呵呵地道:“可真是有缘分,要说起这小老儿家眷的罪名倒也真是凑巧,却是和白雪殿下您一般皆是犯了那抗律不遵之罪。”
“渊帝搬下诏令以来,七时一小戒,七日一大戒,长时以往受戒从未中断,何时又曾违背过宫中戒令?”
祈白雪面容一滞,面上一抹凝寒愈发沉重。
“白雪殿下听错了吧,老夫何时又曾说过白雪殿下您违背过这些戒律了?”
奸猾似鬼的赤蛟老妖,瞪着一只竖瞳怪眼,阴测测地笑道:“也罢也罢,居然李延儒这小老儿执意不肯说,那便由老夫来告诉白雪殿下吧。”
说着话,倏忽将那手中拎着的李延儒大学士一把扔于地下,眸中犀利目光直射向祈白雪细柔光滑的腿根儿处那一抹薄如蝉翼的轻纱亵裤,拍了拍手,邪邪淫笑道:“庆律新颁诏令第一条有言,但凡神王宫中一应受戒者,自受戒之日起,不论品阶,不论身份,不论时间,不论地点,皆得遵从戒令,至臀部以下不得穿盖任何衣物加以遮掩,须得完全向众人展露性器,敢问白雪宫主殿下,单只这一条四不论戒律中的\''性器无遮戒\''你现今可是做到了?”
在赤蛟老妖一对显露着阴谋的眸中目光里,祈白雪的身子微微一震,似乎是也想到了龙渊帝所颁发诏令中,自己从未在意过的这一小段简短律条。
而那赤蛟老妖此时间赢罢了一阵犹不罢休,颇为得意的一拍手掌,连声快语乘胜追击又道:“同理,四不论律中其二,受戒者性器之中不论何时,不论何地,皆得时时刻刻饱含男性温阳之精以示屈从,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随意拭抹,又敢问白雪殿下,昨个夜里受戒之时又可曾让我等在床上肏着的小嫩穴儿内射出精?”
赤蛟老妖的这一番惊人话音一曾出口,顿时宛如惊雷,将那伏在殿顶之上,正不住侧耳偷听的赵启震的是浑身上下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什…什么…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劳什子荒谬戒律……这伙人简直是疯了不成,每日里有机会能够在床上日到白雪殿下的大长腿儿和小嫩穴儿居然还不知足,竟然还敢妄想着要内射白雪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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