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莫学神殿里那群老穷酸,整天阶咬文嚼字的恁也烦人。”
却见那邋遢老道神虚斜瞥了赵启一眼,没好气的一阵吹胡子瞪眼道:“瞧你这小后生说的什么话,没事我老人家就不能来寻你了嘛。”
“不敢不敢,但凭前辈吩咐。”
赵启眉眼低垂,作出一副躬身听命的模样,不卑不亢道。
“去去去,不是跟你说了莫学神殿那群穷酸儒嘛,在我老人家面前少玩这些。”
邋遢老道神虚一边撕啃烧鸡,一边极不耐烦的说着,慢悠悠的踱至赵启面前:“怎么样,小后生,你这些时日也应该想的差不多了吧,今夜时光正好,择日不如撞日,来来来,你现在便拜我老人家为师吧。”
说着挥了挥仅有一截烧焦衣袖的脏兮兮袖袍,却是示意赵启立刻过来给他磕头拜师行那弟子顿首之礼。
邋遢老道神虚这番话语说的极为霸道,几不给赵启任何选择的权利,就好似赵启今日无论如何也仅有拜他为师这一条路可选。
赵启听得微微一皱眉,尽管内心之中多有不忿,但外表之上仍旧一副恭逊模样,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说道:“神虚老前辈,此前晚辈便说过,晚辈早有戒律大佛师承在身,怕是不能恭敬如命了。”
赵启心系殿内白雪安危,不欲与那邋遢老道神虚在这纠葛过多时间,是故这一开始便直接搬出戒律大佛之名,试图让那神虚邋遢老道像那上次一般自己识得利害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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