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泰闻见声音,习惯性的想要瞎扯皮一番,但看见景王祈英面上那无比威严的庄重神情,一句诡辩之言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儿,又是硬生生的给吞咽了回去,却是哭丧着一张脸,卑躬至谦的大述苦水道:“三皇子殿下您也应该知道……我族中这些年来日渐式微,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却全都靠着舍妹与我二人撑着,一下能抽调出这些许兵力,那委实是已经不容易了……”
景王祈英是何等人物?
岂会看不出北玄泰这一番试图偷换概念的心谋伎俩,当即便是毫不留情的冷脸拆穿道:“泰卿,孤今日问的是你北玄泰此次出征能为孤拿出多少军力,而却不是在问你双卿所缔属的破魔军第二番阵,莫要混淆视听!”
祈英话到此处,北玄泰却知道自己今日如不大出血一番,那庆三皇子祈英定是不会轻放自己,思前想后一阵,便也咬了咬牙,一幅颇为肉痛的模样伸出三根手指说道:“景王殿下,三万,这可是极限了,再多我可拿不出来了啊!”
却哪知那景王祈英听罢之后,仍是不为满意,摇了摇头,却把眸中若有深意的目光扫向北玄泰那外表一副及其恭顺的低垂眉眼道:“泰卿,听闻近些年来在你手中着实收容了不少前朝遗民,怎么样,昨日夜间一番视察下来,这些人等可还能够堪当一用?不若便借着这次机会,拉将出来好生操练操练?”
祈英的这番话语无疑已是诛心言论,却如一把锋利钢刀插进对面正中身穴要害,直骇的北玄泰浑身上下一阵剧烈颤抖,一张臃肿胖脸之上血色全无。
祈英见那北玄泰如此一副心虚气短的摸样,也不想继续说破,而是点到即止,见好就收道:“这样吧,泰卿,孤也不为难于你,此次出征,你只需拿出手中那最为精锐的五万踏北军来!”
“既如此,属下遵命……”
北玄泰擦了一把额前虚汗,勉力朝前拱了拱手,一脸虚脱无比的摸样应承下了这个条件,而后他心中接踵而来的却是那一阵阵狠命的肉痛:“真狠……这么一刀下去却将我这些年来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些个家底几乎尽数都掏空了……”
至此祈英方才满意一笑,收起了他方才面上那摄人心魂的厉狠的一面,随即便把眸中目光转向那坐在北玄泰下首次席方的虞兀二将身上,沉声问道:“二位镇帅呢,却打算本次出征派遣多少军力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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