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爸爸叹了口气,说道:“不瞒你说,那酒楼黄了。”说着便喝了口闷酒。
“怎么了,跟哥哥说说呗。”
“没怎么,被人当羊子宰了呗。”随后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堂哥听后眼珠一转,半天没有说话,香香爸爸说道:“算了,没了就没了,只当是喂狗了,哥,尝尝你兄弟的手艺。”说着便往堂哥碗里夹了些菜。
“嗯,不错。”堂哥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一边大口吃着,一边不停点头。
“兄弟,你有这手艺窝在农村可太屈才了,像你刚才炒的这菜,在别的地方那价格至少翻个两三倍。你只要肯干,不出一年,你房子车子都会有的。”
香香爸爸一脸为难的说道:“其实我也有那心思,与其窝在农村,还不如到大城市去闯呢,只是我那位……”香香爸爸看了看房里的程心说道:“自从我输了酒楼,我在家里就说不起话了。”
“兄弟,你这可不行啦,大老爷们怎么能说不起话呢,这女人都是目光短浅的,真正拿主意的都应该是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你想想看,她们娘俩这些年的生活是谁开支的,这酒楼也是你一个菜一个菜炒出来的,虽说输了,但也是输的你自已的。不能说犯了一回错你个大老爷们就在家说不起话了吧,你这不行啦这个。”
香香爸爸低着头,一脸的无奈,叹了口气说道:“来,喝酒喝酒。”
兄弟俩这一喝就喝到了凌晨,其间堂哥不停的说着外面挣钱容易,就好像钱可以到处捡一样,听着香香爸爸心痒难耐。
堂哥临走时,香香爸爸硬是要上了床的程心起床相送,堂哥趁两人不注意,上下仔细打量了程心一番,那脸蛋身材,无不让堂哥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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