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强盗几乎是本能的叫喊着,握着锄头,草叉,铡刀,还有半截缺了刃口的剑,从藏身的地方呐喊呼啸着狂奔而下。

        而车队旁边原本一副醉醺醺的懒散模样的佣兵们看到强盗们出现,几乎是瞬间就把武器丢到了地上,随后头也不回地和赶车的马车夫一起朝着远处跑去。

        一边跑着,一个佣兵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币洒在地上,大概是为了减轻重量,让自己跑得更快。

        强盗首领在兴奋的欢呼声中,抛下那些捡拾银币的手下,率先冲到那几辆轮子深陷在地里,看起来就装着不少东西的马车旁,挑起盖在上面的厚布——。

        旋即,首领愕然地看到了里面装着的石块和稻草。

        尖锐的哨声回荡在空旷之中。

        数队骑兵的身影出现在了丘陵的顶端,而道路的两侧,则是大队手持武器身穿盔甲的士兵,长矛盾牌林立,组成了一个有些怪异,却又像刺猬一样的阵容。

        旦福深吸一口气,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然后用粗布条在手上用力缠紧。

        这个老兵左半边的头顶一片光秃秃的,头上的帽盔因为伤疤而歪向一边这让他看上去就更是多了一股痞气。

        “缠紧点,要知道到时候血流到手上是很滑的,那样可就握不住武器了。”这个在两个星期前还是个农夫的中年男人对身旁的新兵说道,“记住训练的内容,服从命令比你瞎砍瞎刺更重要。”

        那名明显是初次上战场的新兵紧张地点了点头,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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