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的?”

        就在亚历山大随口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瘫在旁边的长椅上的阿莎一脸古怪地撑起身子看向亚历山大:

        “你那个军团里不少士兵都是单身的吧?把这些女人分配给他们不就好了?回去当情人或者当妻子都行。剩下的带回安盖特,有领民要的就出点钱买一个,实在没人要的放到公社纺织厂去,给军团缝制棉甲,编个札甲什么的。”

        “当奴隶卖啊?”亚历山大愣了愣,他得承认自己确实没想到这一茬。

        骨子里还是个现代人,还是没习惯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他在心底无奈地笑了笑,继续翻阅起了手里的册子。

        派出去的使者还没回来,那座桥梁的修缮也还在进行中。士兵可以直接从河面强行渡河,但运载煤炭的马车可不行。

        所以桥不但得修,还得修的又结实又耐用。

        看着亚历山大一脸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似乎手里那本书比她这个因为受伤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宽松上衣的女人更加诱人,不知怎的,她心底莫名生出了一股好胜心来。

        她熟练地走到亚历山大的身边,一个翻身坐到了桌子上,不顾大腿外侧缠着的绷带,晃悠着两条裸露在外的大腿,故作好奇地往亚历山大这边瞟来:

        “我说,那本书真有那么好看?上面写了些什么?”

        “写了失落的上古记忆、古老的禁忌法术、宇宙诞生之初的律法。”亚历山大随口胡诌着,一边翻书,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滑到了女人的大腿上,自下而上地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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