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里,她的意识一直是清醒的——但这反而成为了一种折磨。

        因为她不得不被紧紧束缚在高背椅上,被拘束衣的闷热和瘙痒折磨得寝食难安,更不得不看着那个“卡特”以自己的名义颁布了各项命令:

        收容那些土匪,对村子横征暴敛,将男人绑到矿场当矿工,又将女人们拘束在这栋宅邸里面,当成各类的女体家具肆意玩弄,还将一队法国军队带进了埃尔曼佐的山坳之中……

        埃尔曼佐是她的心血。

        但此刻,家族的荣耀却被那个法师揉碎碾压,在女人们无尽的呻吟与惨叫中陷入扭曲与黑暗。

        自己却被拘束衣束缚着,什么都做不得,甚至没法活动一下肢体。

        这漫长的时间里,她甚至一度绝望地以为自己要在这件拘束衣中化为一具白骨。

        贵族的荣耀救不了她,教会的牧师救不了她,最后救下她的,居然是那个曾经试图追求过她的意大利佣兵,还有一个来自偏远山谷的贵族私生子。

        “卡特……是我的管家,为我的家族服务了二十年。”坐在椅子上的女男爵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毯子,靠在意大利人的身上,身体依然不住地颤抖着。

        拘束衣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其实我大概能猜到原因……恐怕是因为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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