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有智也不知道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我可很久没画了，水彩都要发霉了。”凌曦觉得他谦虚了，肯定是有点不好意思吧。
而且文有智纳闷要画出怎样的凌曦才能达到她的预期。
“超可爱，符合我这样的形象就行。”凌曦还是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的，就是把这种认知还没有扩展到其他方面。
文有智左思右想：“超可爱还要符合你的形象？凌曦，超可爱，给我个空集。”为了惹她生气，他在纸上画了个圈，圈里写着凌曦的名字，再画了另一个圈里面写着超可爱。
两个圈没有相交，说明是两个空集。
怎么，智商还挺高，扯上数学了。
“那要等我高考完暑假去画室里完成这个大制作了，到时候我会把画裱起来送给你，当作你的成年礼物了。”文有智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个要求。这让几乎没收到过同龄朋友送的走心礼物的凌曦不知道有多开心，多感动，她无比相信她有一天会收到这个意义非凡的礼物。现在她还没到17岁呢，就提前把18岁的成年礼物想好了是不是太急了？
回到家洗完澡，感觉气氛浓烈到了一个境界，文有智把许久未说出口的话对凌曦说出口：“其实我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有段时间一直在和女朋友冷战，那个时候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你。”凌曦感觉她曾经觉得出奇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我其实会每晚为了你来一次，想着你的蝴蝶结，想着你的腿，想着你的鞋子……其实每次看见小电影里面女生戴着蝴蝶结做我都会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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