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要射到明喵的手上和脸上吗喵?”明兮微笑着问,同时换了一只手——每当一只手接触鸡巴过久而体温上升她就会换手,每次换位置爱抚爸爸的鸡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叫苏渺鸡巴胀硬到极限,前列腺液疯狂溢出喷出,好些只要明兮脸再近一点就能喷上面去了。

        “我还想和你们这些小母猫接吻呢,现在就把应该用嘴巴品尝的美味变成鸡巴用的纯粹飞机杯有点不妥呢。”苏渺深呼吸着,强忍着快感对自己进行寸止,当然也没忘了继续玩茶茶的奶子,搓扁揉圆好不快活。

        这也是茶茶没有余裕和妹妹外甥女们一样附和上几句的原因,光是脸红低头香汗淋漓地发出压制不住的娇喘,就羞得她无地自容了。

        “爸爸说的是喵。”停止了流下唾液,明兮舔了舔唇,血红的眼眸忽的好像绽开了桃花,春意盎然,“明喵也很想和爸爸亲亲呢,怎么能用变成飞机杯的脸和嘴巴扫了爸爸的兴呢喵。”

        苏渺又是骨髓到灵魂都一阵酥麻,暗想着之后一定要操得这小妮子淫态毕现才是…

        同时,明兮刚说完,就换了手势,五指张开弯曲,幼嫩的指尖按压着龟头肉冠,掌心按压着马眼旋转摩擦,再五指收拢包裹龟头,又张开地只以指尖摩擦,如此循环几下,两只手都沾满了前列腺液唾液后才罢休,随手抹在尾巴上擦干净,拽动了裹着白丝插在菊穴里的肛塞,四周竟已是一片湿润,都是一线天馒头萝莉嫩屄里流出的淫水,被淫水浸湿的丝袜不均匀地黏在屄上透出肉色。

        明兮淫荡的肉体还是很诚实的。

        明兮擦手的时候,龟头就换成了涟漪夜曦两姐妹来轮流占据,她们把猫爪手套脱下又戴上,脱下的时候就两个人各出一只小手,一起肉贴肉地合拢握住爸爸兼外公的龟头撸动。

        和明兮的纤纤玉手类似的触感,就是更小更暖。

        软乎乎的肉乎乎的像软糯的年糕包裹住了龟头,虽然技巧欠缺了一些,没有她们的妈妈姨妈们那么多花样,但看着她们近乎裸体地穿着暴露的比基尼丁字裤过膝袜,幼小的身体一览无余,粉嫩白皙的幼女小脸上神情专注,小嘴微微张着一副小馋鬼的模样,口水流出来了都没注意到,天真无邪的目光聚精会神地盯着大鸡巴,用花苞似的幼软小手撸动龟头——光是随之而来的背德倒错感就让苏渺爽得不能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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