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约书娅出声的同时,也加大了螓首摇摆的幅度,让儿子的大鸡巴在她脸上大幅度摩擦,香舌几乎能从根部舔到包皮系带,整根鸡巴一会儿贴着右脸顶到额头一会儿又滑到了左脸去,爽得林漱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却硬生生捂着嘴憋回去了,浑身剧烈颤抖,需要约书娅双手紧紧抓扶着儿子的侧腰免得他抖得太厉害。

        “啊,没什么事,就是想上厕所结果看到这里灯亮着所以过来问问,约书娅小姐你是来听罪人忏悔的吗?”那女人继续问。

        “嗯,也算休息。”约书娅说着,螓首后仰,让儿子的大鸡巴离开了和她艳丽脸蛋的肉贴肉摩擦,同时拔高了一点身位,让儿子的鸡巴斜上角度地自然勃起着,湿漉漉的大龟头直指自己的唇瓣。

        “噢,原来如此,那约书娅小姐你要在这里待多久啊,说起来这里可根本没什么人来忏悔啊,约书娅小姐你可不值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等待罪人到来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试炼,没有浪费时间的说法,我也不在意有没有人来。”一边说着,约书娅一边顺理成章地吐出香舌将儿子李子似的大龟头各处仔细舔舐。

        龟头肉冠,冠状沟,包皮系带,马眼通通不放过。

        噗噜噗噜噗噜滋噜噗滋…

        不大而频繁的水声中,约书娅的香舌如同灵蛇一般时而用舌尖钻舔马眼和肉冠还有冠状沟,时而又缠绕上去将龟头半包裹住滑动摩擦,爽得林漱睾丸都上提抽搐起来,精液已是箭在弦上了。

        “哇,约书娅小姐的境界真高啊。”那女人带着浓浓仰慕地说。

        依旧是在舔龟头的间隙,约书娅熟练轻松地发声道,“我会在这里待一两个小时,你可以在这段时间里自由活动。”作为教堂的资助者,她就有着这种分配工作的权力和威望。

        也就在这时,虽然忍不射精忍得很辛苦,都快憋到流泪,但听到这儿,心想这女人总算是要被妈妈打发走了吧的林漱顿时放松下来。

        哪知道,下一刻那女人就兴奋道,“啊,那我能向你忏悔吗?约书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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