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慊慊的姿势从跪坐成了跪立,身位的拔高让被压在身下的妃咲几乎整个人都倒立过来,只剩螓首和肩膀压在床上支撑,呼吸更加困难了,她可以看见自己的一双美腿倒八字的悬在空中,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再伸长点就能碰到她脑袋两边的床单了,而更让她想忽视却无法忽视的,是慊慊那根将她原来紧闭的阴唇花瓣扩张到浑圆形状,插入到她体内最深处顶着子宫花心,在她小腹上顶起来恐怖凸起的雄壮大鸡巴。
不再是上下拔出按下她的身体当做飞机杯使用,而是直接沉腰发力用全身的力量抽送鸡巴在她的小嫩屄里上上下下打桩,双腿摇晃,妃咲几乎是立刻就被操得无声尖叫,被每次都好像把体内空气排尽的鸡巴活塞运动给操得难以呼吸延迟了一瞬好像是怕她一下子适应不过来才涌上大脑的快感把她几乎彻底击溃,折磨得她几乎痴狂,自己都看不到的露出无比淫荡的表情,包裹着黑色真丝半手套的小手在枕头上脸上脖颈上胸上还有慊慊的手臂上乱摸乱抓着,一股股热泪从瞪大翻白的美眸中汹涌流出,好一会儿妃咲的凄惨悲鸣淫叫声才传出来,但那张平日里高冷淡漠的厌食老成萝莉脸此刻已然变成涕泪横流,痴呆得好像脑子里只有做爱和鸡巴,充满了配种的本能幸福快乐,香舌吐出老长的幼女母猪脸了。
“操死你,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嚣张婊子萝莉,操死你!”疯狂打桩抽插着,慊慊吼道。
“呜哦哦哦哦哦哦??~小穴要坏掉了……嗯呜呜呜??~子宫也要坏掉了??~~呜咿咿咿??~~要坏掉了…齁嗯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呜呜呜呜去了去了去了??~~”小穴像是紧绷的肉套一样包裹着鸡巴随意被鸡巴蹂躏,子宫肉团也好像软糯的年糕一样被铁锤一样的龟头不断捶打压扁,小腹上的鸡巴凸起好像随时要冲破肚皮砸到脸上来似的,激烈的仿佛永无止境的高潮一波一波涌现轰击大脑,让妃咲失去理智地雌兽般淫叫,大量的淫水喷泉一样溅射喷出,打湿她的幼女肉臀,旗袍包裹的玉体乃至脸上,脸上的表情愈发淫荡崩坏,一边艰难的喘息淫叫,妃咲一边几乎是哭泣着求饶,“慢点…噢噢噢??…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哦哦哦哦哦哦…”
“呵呵,想让我慢点,就给我道歉,好好的称呼我为老师,承认你是个淫荡的勾引老师的婊子萝莉学生,不该对老师出言不逊,发誓以后成为我的私人飞机杯性奴隶来做补偿呀。”狠狠按着妃咲的乳头,慊慊愈发用力地打桩,让妃咲倒立悬在空中的身段几乎成了弹簧,脊背时而随着肉棒打桩深入小穴顶到子宫研磨而弯曲,时而又随着肉棒拔出裹挟一小片穴肉外翻而挺直,慊慊的鸡巴就好像是代替了她的脊骨在运作,让她产生各种淫荡的反应。
道歉?婊子萝莉?飞机杯?性奴隶?
种种在妃咲听来不可理喻得寸进尺的下流淫贱词汇在她脑中回响,让她又羞又怒,这如果妥协答应了自己岂不是就成了比妓女还下贱低级的属于慊慊这个屑老师的免费肉便器学生了吗?
哪有这样的!
一时间妃咲气得都不想求饶了,却又好像是觉得这么被操到欲仙欲死也挺不错,于是她一边香喘媚叫着,用力用小手抓挠着慊慊的臂膀,一边开口骂道,“混,混蛋??~~别想得寸进尺啊…呜啊??~~我才不会向你这混蛋道歉……咿??~~…齁嗯哦哦哦哦哦哦??~~……你做你的美梦去吧!……噢噢噢啊…??~~嗯呜呜呜呜??~~”
“呵呵呵,一边毫无说服力地母猪一样淫叫着一边嘴硬,还真是让人兴奋啊,噢,是了,我快要射了,嘻嘻嘻,妃咲,就让为师我把浓精灌满你的子宫,让你变成大人,吸收营养快快长高吧。”说着,感到快感积累到一个阈值的慊慊在隔着旗袍乃至从旗袍侧面开口插入其中地揉弄抚摸掐捏了妃咲柔嫩的小奶子和小乳头好一会儿后,才恋恋不舍地把双手上抬抓住妃咲一双此前一直小猫一样在他臂膀上抓挠泄愤的小手,按在枕头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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