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左边手腕戴着袖扣的白嫩小手一只乖巧地抚在爸爸的胯部,一只抓着鸡巴棒身根部,小脸蹭着油亮紫红的大龟头肉冠,动作却略有些不自然的僵硬,闭上的眼睛也不时睁开细缝看一眼爸爸再羞涩地躲闪开目光闭上,脸上红霞遍布蔓延到耳根,黑发黑瞳,左眼泪痣,性格害羞腼腆,兔耳项圈领结紧身衣丝袜高跟鞋都是黑色,像只小黑兔的美萝莉是苏渺的大女儿苏茶茶。

        而鸡巴右边小手一只放在爸爸大腿上不安分地抓挠时不时拨弄一下睾丸,一只则圈着鸡巴棒身顶部轻轻撸动着,以软嫩的手指碰撞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小脸以让脸颊被龟头顶得凹陷的力道热情蹭着龟头,好像把自己的脸蛋当成了下贱的鸡巴毛巾,闭上的眼睛也时不时睁开来不躲不避地挑衅看向爸爸,金发琥珀浅蓝异色瞳,和姐姐镜像对称地右眼泪痣,性格也相反的跳脱嚣张,兔耳项圈领结紧身衣丝袜高跟鞋都是白色,像只小白兔的美萝莉则是苏渺的二女儿苏夕雨。

        姐妹俩的发色瞳色服装颜色还有性格全都互相反差对应,更加烘托彼此魅力和个性,就形成一种一加一大于二的魅力叠加,都是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珍宝却齐齐出现两个,还既相似又有不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蹭着爸爸的大龟头,最早回答爸爸提问的也是嚣张的金发异色瞳雌小鬼美萝莉女儿夕雨,她彻底睁开异色的美眸直视爸爸,一边撸动着棒身,手指撞击着冠状沟,时不时还转转小手刮擦冠状沟,一边啵啵啵的亲吻着龟头肉冠和马眼加以舔舐发出嘶溜嘶溜噗噜噗噜水声,唇角勾着甜美的笑容,带点幽怨地回道,“啵??…我和姐姐醒了都快一个小时了…噗噜噗噜??…倒是爸爸你这懒狗睡得和死猪似的…嘶溜嘶溜??…我们怎么都叫不醒你…噜噜噜噜??…真是有够废物的??…啵??…所以我们就干脆去洗了个澡…啵??…换了你这…啵??…和女儿们乱伦的炼铜死变态…噗噜噗噜??…最喜欢的兔女郎装来给你舔肉棒叫醒你了…啵??…正常怎么叫都叫不醒…一被我们舔鸡巴就醒了,爸爸你还真是无可救药的炼铜死变态呀嘻嘻嘻…嘶溜嘶溜??…”

        女儿娇软甜腻的萝莉声音就算是骂人听着也像撒娇一样,更别提还甜笑着,天使般的外表和小恶魔一样的内在强烈反差,一边骂着自己还一边舔着自己的鸡巴发出淫靡的水声,已不止是撒娇,而是在玩情趣地谄媚求欢了。

        鸡巴已不止是流出前列腺液,而是喷出前列腺液了,喷打在两个女儿脸上,让茶茶吓了一跳,灰溜溜地顶着雨后桃花似的湿润小脸压低螓首到下面去舔舐吸吮爸爸的蛋蛋了,夕雨笑容却愈加灿烂,不但闭上眼睛沉醉于爸爸的前列腺液射到脸上如同被当做下贱便器的湿热淫靡感觉,还不断移动着鸡巴毛巾似的小脸让爸爸的前列腺液射得额头眉毛眼皮脸颊琼鼻樱唇下巴下颌等各处都是,之后更是反把龟头当成粉底似的让龟头微微压扁在小脸上到处移动,擦过额头脸颊下巴下颌琼鼻樱唇,把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脸上涂抹均匀。

        等涂得差不多了,整张明媚的天使容颜已成了被淫欲玷污浸透的淫荡堕天使容颜,活像个幼女母猪时,夕雨才再睁开眼,笑靥如花地一边亲吻舔舐龟头各处,时不时张嘴吞入龟头吮吸再吐出发出啵的声响,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拉丝垂落,一边还是有点幽幽怨怨地看着爸爸的面庞道,“啵??…明明今天又是儿童节又是我和姐姐的生日…啵啾??…爸爸你昨天就说好今天要陪我和姐姐玩个爽的…噗噜噗噜??…家里只是做爱的第一站…啵啾??,之后还要去游乐园打野战…噗啾噗啾??…结果竟然偷懒,真是不可饶恕!嘶溜嘶溜??…今天非要把你这个炼铜死变态的精液榨干到一滴不剩地狠狠制裁你呀!”

        “哈哈说的是啊,确实是我不对睡过头了,不过放心吧,我今天保证会陪你们玩个爽的,操到你们满意为止,用精液把你们的小穴嘴穴菊穴全部灌满,”摸着女儿们的小脑袋,感受着她们因为自己的言语微微颤抖兴奋发情的生理反应,苏渺如此宽慰道,“毕竟你们今天是小寿星,爸爸我竭尽所能也会满足你们的,这也算是我送你们的儿童节礼物和生日礼物了哈哈哈。”

        当然,对于自己睡过头的问题,苏渺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可以辩驳一下的,毕竟比起昨晚早早就被操晕做了美梦的女儿们,自己可是多操了她们很久才去睡的,所以醒的比她们晚也实属正常。

        回到正题,正如夕雨所说,今天这个日子实在是特殊,又是儿童节又是女儿们的生日,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十岁的女儿们过了生日才是真正的到了十一岁,离发育成熟来月经拥有生育能力可以怀上他的孙女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真是想想就无比变态背德,在儿童们本该开心快乐玩耍,连女儿们的学校都特意放了假要家长儿女欢度佳节的儿童节享用儿童,在女儿们的生日用做爱庆祝她们又长了一岁,用精液浇灌她们淫荡的身体成长得更加色情诱人…这世上比苏渺还变态鬼畜的父亲应该屈指可数。

        但同样的,和他的女儿们一样淫荡的女儿肯定也是少之又少,他们父女三人就是天造地设的绝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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