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再屏气凝神好一阵,苏渺总算挺了过去,而这时夕雨几乎只靠嵌入冠状沟的唇瓣和口腔肉壁吸附着龟头固定的嘴穴差不多也到了伸展的极限了,原来精致俏丽的萝莉小脸都被拉长得和章鱼似的了,显得不雅又淫贱,牙齿也从原来的紧邻龟头到离了老远,伸长的香舌舌尖也快顶不到马眼,再把螓首抬高一些,夕雨的唇瓣就直接紧箍不住鸡巴地滑过龟头冠状沟和肉冠还有前端啵得一声拔了出去,拉扯开几条粘稠湿亮的唾液前列腺液丝线,然后随即就被小脸恢复原状的夕雨明显真空吸到麻痹,吐着香舌,唇瓣难以合拢的嘴穴里流出的大量唾液淹没,把她和姐姐抓握着鸡巴棒身撸动的小手打湿。

        苏渺的鸡巴也被吸麻了,颤抖着,一股股前列腺液汹涌喷出射在夕雨探出的香舌上。

        感到舌尖传来的腥咸前列腺液味道的夕雨也再把螓首低下,一边香舌碰上龟头舔舐着,香舌不时收回把前列腺液卷入口腔吞咽下去,她一边有些口齿不清大舌头地不爽道,“嘶溜嘶溜??…搞什么嘛…嘶溜嘶溜??…明明就是个杂鱼鸡巴居然就是不射精…”

        “有没有可能,我的鸡巴并不是杂鱼鸡巴,而夕雨你的嘴穴才是杂鱼嘴穴呢,嗯,要是你求我的话,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把精液射出来灌满你的杂鱼嘴穴哦。”得意地说着,苏渺就笑着把夕雨的嚣张挑衅话语回敬,说到底他们父女性格就是某种程度上的相似啊。

        “哼,谁要求杂鱼爸爸啊,我就不信我榨不出来。”夕雨傲娇地撇嘴说着,小手借着唾液的润滑重重地撸动了几下鸡巴棒身再直接撞过龟头冠状沟滑动到肉冠上套弄,然后就保持着这种幅度和位置的撸动,持续摩擦着鸡巴棒身上部和龟头肉冠冠状沟,然后低下头,张开唇瓣再度将龟头包裹,深吻着再慢慢吐出,然后再吞入,如此配合小手的撸动,时不时在唇瓣接触着龟头的同时把香舌探出搜刮舔舐龟头肉冠和包皮系带,乃至把龟头吞得深了,夕雨的香舌就直接舔到冠状沟上了。

        “嗯,只有夕雨你一个的话果然还是有点不够啊,虽然想射精也是能射精,但如果我想忍着你也拿我没办法,但要是茶茶也加入进来,用你们这两只发情小母兔的嘴穴一起轮流服务我的鸡巴,就算我再能忍也忍不了多久吧。”苏渺提出了一个合理的说法,引夕雨上钩。

        “嘻嘻嘻,说的也是,确实是我低估爸爸了,对付爸爸你这个炼铜死变态就该让你更有双飞我们这对双胞胎萝莉姐妹的刺激感呢,分开各自为战反而削弱了冲击力呢,”夕雨果然上钩,恍然大悟地说着,低头冲着已经换了一颗睾丸舔舐的茶茶呼唤,“姐姐,别舔爸爸的蛋蛋了,快上来帮我。”

        “嗯…好的。”最后把那颗睾丸含进嘴里吸吮了下,茶茶虽然害羞,但对能直接让爸爸的精液射在脸上或者嘴里还是感到很开心的,吸吮完睾丸再吐出后,她吐着香舌沿着鸡巴棒身一路向上舔,经过握着爸爸鸡巴棒身的小手时,无论是她自己的,还是妹妹的,都很默契地松开手指让出道路,就这么让她的香舌舔着鸡巴来到了龟头上。

        “嘻嘻嘻,有姐姐帮忙,被我们这样可爱的萝莉女儿一起舔鸡巴,爸爸你这炼铜死变态的杂鱼鸡巴肯定撑不了多久就要射了吧。”夕雨嬉笑说着,眼波流转地抬眼看了看爸爸的面庞,满意地看到苏渺比之前变得更加火热的目光和爽得不禁挑起来的眉毛,便又移开视线,专心看向爸爸前列腺液豆大地从马眼里流出的大鸡巴上。

        和姐姐就没移开过鸡巴注视着却反而害羞不敢看爸爸脸庞的目光对视,姐妹俩的白嫩小手也早就在茶茶香舌过去后就又握住了鸡巴棒身一快一慢不同节奏地撸动,马眼溢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在她们目光交汇中不断流下龟头落到她们的小手上变成了润滑,噗叽噗叽地在撸动鸡巴手指之间挤压成泡沫,夕雨带着笑意的目光就好像把“姐姐好淫荡啊盯着爸爸的鸡巴看得这么认真”的话语传递过去,茶茶几乎快羞得哭出来的目光就好像回答着“不是的,夕雨,我,我只是普通的看着…“越描越乱,但却并不妨碍姐妹俩干正事,以夕雨”我懂我懂”的眼神为信号,樱唇亲上龟头,茶茶也压下羞耻跟上妹妹的动作,姐妹俩就这么默契的隔着爸爸的大龟头接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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