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医院病房里的黄福勇,看到妈妈这条带着明显暧昧的消息,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更加得意的笑容,
果然是闷骚,说我胡说,明明叫得那么浪,那么骚,小穴都被我干得水乱流了…黄福勇一边在心里猥琐地想着,一边快速地回复着消息,“嘿嘿,我说真的!舅妈你的声音又腻又甜的!好…好好听…”他兴奋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被子蹬到了一边,露出了穿着蓝色病号裤的下半身,裤裆处因为兴奋而微微隆起。
“真是太过分了”,看到黄福勇如此出格和露骨的消息,妈妈气急,之前的慌乱和羞恼逐渐褪去,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让黄福勇更加得意忘形、肆无忌惮!
她没想到这个小她十几岁的外甥,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而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晚辈,弄的束手无策。
她开始冷静地分析着这段时间,黄福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看似无意的举动,都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想要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从一开始在医院帮他把尿,到后来的一步步试探和暗示,再到现在的露骨调情,他一步步地逼近,而自己却因为碍于情面和那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愧,而节节败退。
突然,妈妈眼神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脑海中已经组织好了语言,手指重新回到了屏幕上,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坚定,每一个按键都仿佛带着一丝力量。
“你少跟我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好了吗?你想在医院赖到什么时候就赖到什么时候!还有,昨天的事情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别以为做了那种事情,就可以在我面前没大没小胡言乱语!”妈妈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似乎要将屏幕对面的黄福勇冻结起来一般。
看着那段冰冷的文字,黄福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胯下隆起的肉棒也像霜打了茄子一般萎了下去,他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都凉了下来,完了,黄福勇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懊悔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自己太得意忘形了,仗着昨天和舅妈发生了关系,就为所欲为,口无遮拦,却忘了舅妈平日里还是那个冷艳雍容,端庄优雅的美妇人。
“妈的,太心急了!”,黄福勇嘀咕一声,懊恼地挠了挠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他太高估自己和妈妈之间的关系了,也太低估了妈妈的自尊和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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