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您也想我,对不对?”黄福勇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他的手缓缓地抬起,想要抚摸妈妈的脸颊。

        妈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想要躲开,但是酒精却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就在黄福勇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妈妈的脸颊时,妈妈突然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下身也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酒精的作用下,她原本的理智和矜持,正在一点点地瓦解。

        黄福勇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那温柔的触感,让妈妈感到一阵异样的感觉他看着妈妈迷离的眼神,知道她已经有些动摇了,他鼓起勇气,将手游移了妈妈的后颈上,轻轻地揉捏着,他的手指灵活而有力,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妈妈感到一阵阵的酥麻感从后颈蔓延到全身。

        “舅妈…”黄福勇再次轻声唤道,他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

        妈妈能感受到他胯间那根坚硬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大腿,那种滚烫而坚硬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的迷乱。

        她的大脑像一团浆糊,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是她此时身体的欲望却无法抗拒黄福勇的诱惑。

        屋外狂风怒号,暴雨如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冰冷的雨水顺着玻璃滑落,模糊了窗外的景象,然而,在这间被暴风雨包围的卧室里,却弥漫着一股截然不同的暧昧气息,妈妈和黄福勇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黄福勇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妈妈的耳畔,带着一丝潮湿的热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悸动,他胯间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像一块烙铁般炙烤着她的丝袜大腿,让她下身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早早浸湿了内裤。

        妈妈紧紧地闭着眼睛,努力想要忽略黄福勇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些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但他的声音却像魔咒一般,不断地在她脑海中回响,妈妈三十多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渴望被滋润的年纪,常年独守空房,丈夫常年在外奔波,让她内心深处积压了太多的欲望和空虚,每一次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床上,她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寞和渴望,上次在医院里,被黄福勇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地贯穿身体,疯狂地抽插肉弄,带来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就像一颗种子,在她内心深处生根发芽,而此时身体的渴望却像野火一般,一旦被点燃,就难以扑灭。

        此时丝袜大腿上,那种滚烫而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大脑阵阵失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渴望被抚摸,渴望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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