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丝袜顺着大腿被褪到膝窝,妈妈突然想起那夜在一楼浴室,黄福勇用滚烫硕大的肉棒贯穿丝袜嵌入她的蜜穴,他用肉棒不时摩掌挑逗,不像爸爸此刻带着药效催化的急躁,妈妈后颈泛起细密的冷汗,臀肉在冰凉的桌面蹭出罪恶淫靡的图腾。

        “嗯……老公……今天怎么……嗯这么硬呀……”灯光晕在妈妈水润的瞳孔里碎成星子,她涂着淡紫色甲油的双手自然的环上爸爸的脖颈,丝绸睡袍早被揉到腰间,蕾丝胸罩右杯滑落,露出了半颗泛着汗珠的乳晕,爸爸突然用力挺腰刺入,她仰头咬住散落的发丝,脚背弓起的弧度让灰丝脚踝处绽开细小的抽丝。

        爸爸的胯骨撞在书桌边缘发出闷响,被伟哥加持的肿胀龟头碾过蜜穴深处时带起了噗嗤的水声,强大的药效让他的囊袋涨成紫红色,青筋缠绕的肉棒每次肏入拔出时都勾出粉嫩的媚肉:“舒服吗?老婆?”他掐着妈妈腰际的手指不忍的深陷进软肉,柔嫩的肌肤在暴力拉扯下绽开了凌乱的细纹。

        妈妈被顶得灰丝足尖在空中颤动,性感的脚背弓成了新月,“啊……嗯……好舒服……顶的好深……!”

        爸爸听到妈妈的娇吟暴起猛肏,精囊撞击嫩肉的声响在书房回荡,桌上的檀木镇纸被妈妈擦出湿漉漉的掌印,被快感裹狭的灰丝足尖正勾向爸爸的后腰,珠光甲油在顶撞中蹭尖正勾向爸爸的后腰,珠光甲油在顶撞中蹭刮了爸爸的尾椎骨。

        “要换个姿势吗老婆?”爸爸掌心拍在侧臀的脆响惊得书架上的绿萝叶片轻颤,几滴汗珠顺着爸爸青筋贲张的手臂坠在妈妈蝴蝶骨凹陷处。

        “嗯……啊……看在你今天这么勇猛的份上,就满足你!”妈妈颤颤巍巍的娇吟出声,蜷缩的脚趾突然舒展,灰丝包裹的足弓在转身动作时擦过红木笔筒,她撑在桌角的指尖微微发颤,丝绸睡袍下摆被爸爸掀到了腰际,露出被香汗分割成蜜桃状的雪白臀肉,粉嫩的蜜穴正缓缓渗出蜜液,在光晕里折射出淫奢的水光。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乖?”爸爸沾着汗珠的手掌抵住妈妈的臀瓣,虽然奇怪她竟然会这么爽快的答应这个羞耻的姿势,不过在药物和欲望的双重冲击下,那点疑惑也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一圈涟漪后,便迅速沉入心底,再也无暇顾及了。

        妈妈灰丝包裹的脚尖突然绷直,心虚的咬住散落的发尾轻喘:“你难得……嗯……这么硬……”

        爸爸看着妈妈微微分开的双腿,身体前倾,将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自己蓄势待发的胯间,十根小巧的灰丝脚趾不安分的轻踩地板,看着眼前这幅香艳的画面,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进口伟哥让他的瞳孔蒙着层血雾,爸爸突然揪住荡漾波浪的蜜穴狠狠贯穿,“嗯……老公……啊……”妈妈在濒临窒息的快感中恍惚看见书房玻璃映出黄福勇戏谑的笑脸,蜜穴骤然收缩中,又是一股淫水涌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伟哥的药效作用下,爸爸今晚的表现格外勇猛,仿佛化身成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妈妈的身体上肆意驰骋,每一次冲撞,都充满了力量和激情,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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