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帮我舒服下!”黄福勇喉结滚动着吞下躁动,俯身将沾着蜜液的指尖掐住她开档丝袜撕裂的边沿,破碎的尼龙纤维勒进腿根软肉,妈妈望着眼前青筋暴起的凶器,红唇微张呼出红酒的甜香。

        这分明是条要噬人的黑鳞毒蟒!

        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剐蹭着她发烫的脸颊,黄福勇的喘息突然粗重,肉棒在她俏颜旁弹跳着甩出粘丝:“舅妈上次在浴室帮我口的时候,可没这么磨蹭。”

        他故意用阴毛搔弄她颤抖的唇瓣,“还是说……您更喜欢用这里?”话落手指猝然深深刺入蜜穴,搅动出黏腻水声。

        “你……”她嗔怒的尾音被抵上唇瓣的龟头碾碎,蜜穴突然涌出股热流,浸湿了裆部残存的丝料,几小时前这双丰腴修长的美腿还在西餐厅优雅交叠,此刻却被黄福勇拽起,被迫屈辱跪俯着张开,滑腻的蜜臀高高撅起黑色丝袜的破口处,晶亮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妈妈的睫毛颤得像暴风雨中的蝶翼,此刻醉意裹挟着背叛将理智和矜持泡得绵软,却见她眼波流转间突然腰肢猛地弹起,及腰长发如黑绸垂落,唇瓣将黄福勇硕大的肉棒笼进暧昧的阴影,开档边缘的尼龙线深陷入臀肉之中,她报复性地含住黄福勇硕大的龟头,舌面重重碾过铃口凹陷,贝齿在敏感带恶意厮磨,直到听见头顶传来他吃痛的抽气声。

        “滋啵~滋啵”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她像品尝蔓越莓冰淇淋般用舌尖勾勒着马眼纹路,褪去端庄外壳的樱唇此刻妖艳如食人花,将粗长柱身一寸寸吞入了湿热的口腔。

        “嘶……舅妈学坏了~”黄福勇的调笑带着调戏的沙哑,腰胯畅快地向前挺送,妈妈的咽喉软骨挤压着龟头,沁出的生理性泪水晕花了紫红色眼影,在绯红的脸颊拖出妖冶的粉痕,她眼角泛红地瞪着他,可裹着黑丝袜的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沾着口红的嘴角溢出的银丝在月光下拽着淫靡的粘腻白光。

        当整根肉棒抽出又彻底没入口腔时,妈妈蜜臀突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黄福勇正弯着腰前仰,大手狠狠向他的臀瓣拍去,这种屈辱的姿态让妈妈浑身发烫,喉咙收缩的瞬间,黄福勇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发髻散落的长发扫过丝袜腿根,开档处的嫩肉正随着吞咽节表术断的念张,品莹的默液收餐穴边的单色尼龙都黏成了半透明薄膜。

        “啊!……舅妈的嘴原来也这么骚!”黄福勇突然揪着她头发往后扯去,暴胀的龟头从红唇间“啵”地拔出,“再深一点吧?”他戏谑地将手指掠过妈妈唇瓣,有些臃肿的腰腹再度挺进,“舅妈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好会吃呢!”

        “唔!小混蛋……不要……”妈妈的猛的一惊,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深深掐进黄福勇的大腿,被酒精泡软的道德感被深喉桶的突然回涌,她挣扎着要别开头,却被掐住下颚强行固定,破碎的呜咽混着涎水从嘴角溢出,包裹在黑丝里的十枚脚趾蜷曲划拽高跟的珠光甲油像撒落的星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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