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发虚的来到妈妈身后,随后猛的粗鲁压下妈妈的蜜臀,再将她两条丝袜美腿扳成残酷的一字马,黑色尼龙在腿根绷成墨色水膜,一只涂着珠光美甲的黑丝玉足探出鞋口死死抵住床边的墙壁。

        “舅妈这姿势,真像练芭蕾的。”他手扶着肉棒,戏谑地用龟头碾过潮湿的花瓣,“这种一字马的老汉推车肯定肏的很深!”

        妈妈的黑丝足弓应激性绷直,被掰成180度的双腿颤抖着:“混蛋……你……这么下流的姿势!”娇媚的斥责被龟头突入穴口的触感掐断,黄福勇握住滚烫紫红的肉棒,用伞状龟头反复研磨着敏感的花蒂,开档丝袜裂口处传出布料迸裂的轻响,他故意放慢节奏欣赏妈妈的挣扎——端庄优雅的贵妇人此刻像被钉在标本架的黑凤蝶,丝袜美足晃出浓郁的脚汗香。

        “想要吗舅妈?”他恶劣地停在汁水横流的穴口浅层,指腹揉捏丝袜包裹的蜜臀,“说点好听的。”

        妈妈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被爸爸背叛而轰然倒塌的自制力在欲火中崩解,她美眸含春眉梢滴水的回过头瞥了黄福勇一眼,随后屈辱地扭动起了黑丝蜜臀,开档处浸透的丝线黏连在粉嫩的花瓣:“……进来……好哥哥……”破碎的嘤咛裹挟着红酒馨香,“用你的……大鸡巴!弄坏我……”

        黄福勇喘着粗气将狰狞的龟头彻底撑进颤抖的蜜穴,妈妈的黑丝脚背在性感的高跟下绷成凄美的弯月,黄福勇掐着她经常练舞的纤细脚踝呈一条直线骤然贯穿,网纱高跟鞋随着冲击“唰”地划过墙壁。

        “啊嗯……好烫……嗯……好舒服……”妈妈的娇吟柔媚的拉丝,这种老汉推车一字马的姿势让肉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凿进花心深处,丝袜裆部开口在抽插中持续撕裂,绒毛从丝袜延伸的破口颤动出来沾满了粘稠的爱液。

        黄福勇俯身揉捏妈妈晃动的乳尖,黑纱的细小网格在雪乳勒出了细密的红痕:“舅妈,你的小骚穴在偷吃龟头呢。”他故意拔出了半截肉棒,看着粉嫩的媚肉依依不舍地裹着肉棒,“说说看,想要大鸡巴肏哪里?”

        妈妈的丝袜脚尖惊慌般的蜷起,涂着淡紫色的美甲在床单抓出凌乱的褶皱:“啊……嗯……里面……最深……”残存的羞耻心被碾碎在粗大肉棒的征伐下,“用……用好哥哥的大鸡巴……肏进花心里……”

        “啪啪!”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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