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打!又胡扯……啊……别碰那里……”妈妈扬起脖颈娇呵,身体却诚实地加快了套弄的节奏,垂落的发梢扫过黄福勇的喉结,开档处残存的尼龙纤维随着撞击摩挲着花蒂,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要死了……真惹人厌……嗯啊……太深了……好哥哥……淑婉要被你肏死了……”

        妈妈的右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网纱高跟,左足已褪去束缚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黄福勇突然仰面躺倒时拽着她的丝袜足踝向后拖拽,她的丝袜美腿压住黄福勇有些圆滚的胸膛,一只美足隔着高跟网纱蹭过他的下巴,妈妈的蜜穴绞着未抽离的肉棒一沉到底,激起两人交叠的淫声浪语。

        “啊……哥哥……好人……再深一点……嗯……大鸡巴……太厉害了……”

        “啊……真烦人……坏东西又要搞什么花样……”妈妈美眸含春,一脸绯红的凝视着黄福勇,黄福勇突然叼住她右脚尖的网纱孔隙,牙齿厮磨着黑丝下涂了洙光甲油的拇指,“当然是尝尝舅妈的高跟鞋香不香啊。”

        黄福勇贪婪的将湿润的舌尖钻进网纱露趾孔洞,妈妈瞬间触电般蜷起足弓,黄福勇粗糙的拇指沿着她右脚开档边缘探入,碾过被爱液泡得发皱的花瓣媚肉:“动啊……好妹妹!”他含糊地说着,突然用舌尖撩进露趾的开口,“就像刚才骑在我身上那么骚。”

        “真下流……”妈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丝袜蜜臀却诚实地上下起伏,紫红色龟头在黏滑的甬道搅动绵软的媚肉,她左脚丝足突然重重截进黄福勇的锁骨,黑色丝线隙间的脚汗混着美人妻的芬芳钻入鼻腔引得黄福勇一阵陶醉:“嘶……舅妈的丝袜美足可真够味……”

        “呸……这汗濡濡的味儿……也不嫌……嫌臭!”妈妈腻腻的啐了一口,左手慌乱地抓住被单维持平衡,黄福勇的舌尖徒然穿过网纱高跟将她右脚跟含进口腔吮吸,残存的在蜜穴周边的尼龙纤维突然彻底崩断雪花,湿透的丝袜残线蝴蝶般坠落在她脚踝,失去束缚的粉嫩花瓣随着抽插翻出了诱人的媚肉,黏稠的蜜液也顺着黄福勇的阴毛滴落成串。

        黄福勇突然屈起手指抠进她晃动的足弓,齿间溢出作恶的调笑:“穿着开裆丝袜……还有这么骚的高跟鞋勾引外甥……舅妈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滚烫的呼吸喷在妈妈的丝袜美足激起了阵阵酥麻,妈妈的指甲猛地掐进他小腿肌肉:“再敢胡说……嗯啊……我马上……啊……嗯……好……好哥哥……轻……轻些……”原本责备的娇斥被一记深插肏成了一串甜腻的呜咽,水润的唇瓣溢出一缕粘液,像是被碾碎的花露浸染的粉色鸢尾。

        黄福勇猛地发狠地舔舐她黑色包裹下有些粘腻的脚趾缝,咸涩的汗味混着尼龙灼烧着味蕾:“这味道……太骚了……”

        妈妈见他痴迷的表情突然左脚丝足绷紧的足尖碾过他的喉结,蜜穴贪婪的吞吐:“真变态……嗯……这么喜欢……淑婉……臭臭的丝袜脚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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