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嗔怒的眼波里晃动着冰晶,喉管收缩的频率陡然加快,龟头冠状沟渗出的咸腥在舌面蚀刻出淫靡的纹路,座椅加热产生的温度穿透香云纱面料,将昨夜留在臀瓣的掌印烘烤成盐碱地龟裂的形态。

        “小骚货吃这么急……”黄福勇突然揪住她云鬓发簪,檀木簪头刮擦中控面板的声音如同旱獭磨牙,他胯部挺动的节奏带着硫酸侵蚀岩层的钝感,每记深喉都顶得妈妈丝袜美腿在真皮座椅拖拽出枝蔓攀附的吱呀声。

        他探身俯头咬住妈妈左腿吊带袜弹力绳,犬齿嗑进勒痕未消的软肉,舌尖卷着尼龙纤维扯动袜筒,唾液化开的丝絮黏在唇纹里,妈妈嘴角溢出一声呜咽,一缕飘浮的丝线顺着腿弯汗液滑进蜜臀沟壑,黄福勇窥见蕾丝内裤裆部被爱液润蚀的蛛网状孔隙,那里昨夜疯狂时被他指甲勾出红痕的腿根此刻正吐露着湿润的桃色媚肉。

        “不要脸……”妈妈抽出湿漉漉的唇舌,染着浊液的嘴角绷紧成细嫩的柳条,她故作厌恶整理鬓角的动作让雪乳晃出乳浪,“谁准你……啊!”

        软糯的责备尾音骤然拔高成受惊的母鹿哀鸣,黄福勇手指突然探入旗袍开衩,发狠掐住昨夜被他吮肿的花蒂,妈妈蜜臀在座椅加热区惊惶扭动,吊带袜扣摩擦皮革的声响如同暴雨击打芭蕉,腿根分泌的粘液将极光紫丝袜吊袜带浸成深葡萄般的紫黑色。

        “嘿嘿!您下边可比嘴诚实多了~”黄福勇沾着爱液的指尖在她唇瓣抹出粘腻丝线,突然将座椅放平,妈妈头部失去平衡扑倒在鼓胀的卵袋上,鼻梁撞进浓密绒毛丛的瞬间,车载香水混着咸腥雄性体味在她脑内荡开深海水母般的神经毒素。

        妈妈描画温婉的眉梢蹙成挣扎的爬山虎,唇肉诚实地裹住勃发的棒身,黄福勇肥厚手掌顺着她脊椎凹陷游走,在尾椎骨处按压出湿地淤潭鼓动的力度:“对,宝贝真懂事儿!就像吃荔枝那样……嘶呼……用舌尖剥开系带……”

        妈妈唇瓣包裹棒身的频率突然加快,喉头吞咽的频率逐渐失控,龟头撞击咽后壁的闷响混着座椅加热的电流声,在密闭车厢和冷气交响成热带雨林特有的黏稠共鸣,意识到黄福勇即将射精,她突然偏头挣脱,唇角牵出的银丝在空调风里拉长成粘腻的轨迹。

        黄福勇扯开她后领的动作像剥开荔枝外壳,指尖陷进颈侧嫩肉时带起皮下毛细血管网状的震颤:“又端架子了?……”他胯骨前顶的腔肉的弧度仿佛鳄鱼撕扯猎物的死亡翻滚,棒身棱角刮擦她上颚褶皱的姿态宛如藤壶啃噬礁岩,“忘记这几天您夹着我鸡巴抽搐的时候……”他另只手掌掐进蜜臀缝,座椅高温炙烤下的半透明内裤裆部析出盐霜般的结晶,“可比祠堂门槛下的母猫叫得欢!?……”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妈妈突然仰头吐出半截棒身,唇角溢出的娇嗔裹着媚意打着旋,她鼻翼翕动出蜂鸟振翅的频率,被扯松的后领泄出脊背汗珠滚落的轨迹,像极了晨露沿桃叶脉蜿蜒,她佯装愠怒咬住棒身龟冠,唇釉在龟头顶端晕开丹霞染就的猩红,齿尖陷入敏感黏膜的力度却像食蚁兽舔舐蚁穴般贪婪,舌尖驯顺的扫过马眼的模样像极了蕨草卷须探路的迟疑。

        “嘶!别学那些窑姐儿咬人~”黄福勇吃疼发出一声闷响,突然揪住她松脱的发髻施力下压,妈妈的舌苔转而轻柔的刮擦他铃口的褶皱,黄福勇手上力道瞬间从棕熊暴扣转为雨燕衔泥般的轻柔抚摸。

        “对……用舌面裹着龟头打转……”他腰胯推送的节奏开始迟缓,刻意延长的摩擦让铃口分泌液在她唇纹间淤积成微型堰塞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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