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今天不老实啊!”黄福勇戏谑的笑咬住雪乳狠狠吮吸,半透明蕾丝胸罩瞬间印出桑葚熟裂的轮廓:“还说身子不舒服?二十天前才来的,当我没记?”涎水渗透蕾丝网纱在乳晕拖出了银丝水屑,他肥厚手掌顺着旗袍开衩探入,拇指在丝袜勾丝处旋出破洞。
“嗯……轻些!真……真是快来了……”妈妈的嗔怪泄出了求饶的气音,珍珠耳坠荡出乐弦琴断弦般的颤音:“林睿刚到……我怕你胡来……才……”辩解被突然含住乳首的湿热吞没,蕾丝内裤裆部在扭捏中渗开了半掌大的深色水渍,她不由地绞紧了在黄福勇腰腹的丝腿,足弓在透明高跟里弯折成了汝窑冰裂纹。
“那可得……抓紧耕耘啊!”黄福勇突然掀开旗袍的侧缝,香云纱摩擦声惊得妈妈眼睫震颤,她挣扎着屈膝用丝袜足尖顶住他喉结,足弓轻柔的节奏却透出研磨咖啡豆般的细致,感受着黄福勇喉结在透明鞋尖滚动的轨迹,“成天想着这些腌攒事……”旗袍缠枝莲刺绣随着深呼吸起伏,金线在阴影里明明灭灭宛如道德锁链的闪光。
黄福勇暴起叼住一只摇摇欲坠的水碎透明高跟,犬齿刮擦着透明鞋面发出了令人酸涩的吱嘎声,涎水顺着鞋口渗入丝袜趾缝,将极光紫尼龙染成晚霞般的绛色:“宝贝这双玉足,真是比羊脂玉还润……”他舌尖贪婪的扫过踝关节的凸起,妈妈深陷座椅的蜜臀外,香云纱面料与汗液勾缠发出了类似蛇类蜕皮般的窸窣声。
“那高跟……泡的脚都是汗……也不嫌……啊……”抱怨被含入湿热口腔的脚趾化成了娇吟,黄福勇叼住高跟鞋尖缓缓扯落,珠光趾甲在唾液和汗液浸润下交织出了淫靡的妖异光泽,湿润的丝袜脚趾诚实地挑逗着黄福勇上颚软肉,黄福勇用臼齿研磨露出的丝袜趾尖,痛感与快意激荡的她娇躯摇曳,吊带袜边缘蕾丝在动作间将腿根勒出了两圈渗粉的珊瑚红。
黄福勇獠牙轻噬妈妈丝足脚趾,吐息灼烤着脚掌纹路,“焖成这样……才够劲!”含糊的低笑混着脚汗咸香,他肥舌突然钻进趾缝,在紫丝束缚间顶出了情欲的褶皱。
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慌乱揪住黄福勇耳垂,像梳理幼兽绒毛般的玉手逐渐失控,娇嗔浸透车厘子熟透的绵软:“咿咿!?……好人……真的不行!林睿会怀疑的!”未尽的话语化作骤然拔高的呻吟,黄福勇竟将几根脚趾同时吞入喉腔,妈妈惊觉他咽喉括约肌收缩的软肉像极了自己昨夜媾和时蜜穴的吮吸。
黄福勇将湿润美足放在大腿,指尖悄然勾住簪尾端流苏,檀木簪坠向座椅的轨迹被空调冷气托缓,与真皮接触的闷响如同一声欲望的号角,精心盘绕的发髻如墨色星云溃散,三千青丝垂落倾泻而下,在白色旗袍漾开了道德封印解体的涟漪。
黄福勇手指不安分的游移,撕扯开旗袍腋下隐蔽的暗扣,香云纱脆弱的如同蝉翼,缓缓褪下的沙沙声像春冰初泮般清脆,妈妈嘤咛一声,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骤然收紧,深深掐入他肩胛肌肉,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破碎的告诫混着嗔怪,“一会轻点……还要见人的……”颤音裹着偷情特有的惊悸,眼尾晕开的绯红在阴影里泛着罪恶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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