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被单拿来了。”黄福勇献媚的声音响起,推开门缝,薰衣草香裹着樟脑味漫进情欲未散的房间,妈妈沾着精斑的黑丝玉足突然缩进阴影,扯过被单拉向腿间的狼藉:“放门口。”

        黄福勇却挤进门缝,被单抖开的簌响惊起了浮尘,他俯身时裤腰勒出胯间鼓胀的轮廓,昨夜咬在她雪乳旁的齿痕正随着刚刚的汗液化开粉底,从睡袍缝隙探出嫣红一角,妈妈裹着黑丝的美腿绞紧床单,油渍融着白浊未消的足弓在被窝里绷出不自然的弧度。

        “这花色……”她嫌弃地蹙起柳眉,“是你外婆结婚时的陪嫁吧?”

        “这床鸳鸯戏水。”黄福勇染着坏笑的眼角微微上挑,“不正好应景嘛?”说着他大胆的掀开脏污的床单,沾着薰衣草香的指尖突然抚过她丝袜膝窝:“这儿勾丝了。”

        妈妈抬脚欲踹的动作被他攥住脚踝,珠光甲油在80D黑丝下晕出暖昧光晕,黄福勇掌心滚烫的温度穿透尼龙纤维,昨夜被顶到痉挛的记忆顺着腿筋窜上尾椎,她染着淡紫甲油的指尖掐进他小臂软肉:“安分点!”

        说完妈妈蜷缩的丝足猛地抽离,80D黑丝在黄福勇掌心划出冰凉的触感,“这床单!你弄脏的……你洗!”红唇溢出的命令卷着撒娇的鼻音,床单下摆扫过床头柜时掀起腥甜的气息。

        “遵命!我的黑丝女王大人!”黄福勇露出一抹乖巧的表情,脏床单在他臂弯里蜷成罪恶的茧蛹状,黏连在被单上的黑丝碎线从织物缝隙飘落,像凋零的禁果花瓣。

        欲起身退去的黄福勇视线瞥见床头柜糖醋排骨的酱汁在碗盘里凝成金黄色的冰淇淋,鸡汤油膜倒映着妈妈眼尾未擦净的珠光,黄福勇声音低沉带着关切,腾出手指尖勾住她睡袍腰带流苏:“您连油星都没沾……”突然俯身时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勾丝处,“刚抹了……这里还疼吗?”温热的吐息穿透尼龙纤维,惊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妈妈闻言,微微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并拢的膝盖触碰了瓷碗,鸡汤浮着葱花绽开淫靡的图腾:“太油腻了没胃口,就放那儿吧,我晚点再吃。”被黄福勇真诚泡软的声线裹着一丝慵懒,眼底的阴影在灯光下显得更深,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冷清的光晕,衬得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更显诱惑与孤寂。

        “是吗?”看着妈妈幽怨楚楚动人的模样,黄福勇喉结滚动着咽下躁动的唾液,他突然放下被单抓起冷透的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咀嚼时酱汁顺着下颌流进领口:“我替舅妈试毒。

        “真没吃相!”妈妈抄起天鹅绒抱枕砸向他鼓胀的腮帮,雪乳在剧烈动作中撞出白浪,她看着黄福勇故意用沾满酱汁的指尖擦拭嘴角,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与他昨晚用手捂着自己娇喘时的动作惊人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