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悦的搅动海鲜粥,瓷勺猛地磕出清响,蕾丝领口蝴蝶结随着呼吸扫过黄福勇汗湿的手背,她左手悄悄抚平破洞边缘翘起的白丝纤维,被牛仔裤裆部压出褶皱的透肤丝袜正渗出情欲蒸腾的薄汗。

        胡闹!妈妈叩响桌面的动作带着人妻贵妇特有的矜持力道,婚戒在灯下划出冷芒。

        黄福勇忿忿不平的粗气惊的竹签轻颤,弹跳的油渍在他衣服下摆晕开深色花斑:老子……他染着酒气的鼻息喷在甜辣醉虾前,看到妈妈警告地抿紧补过口红的唇峰,喉结滚动着改口:老子真不敢!

        “切——”

        平头青年和卷发青年阴阳怪气拖长的唏嘘声淌着啤酒入肚,见黄福勇吃瘪的妈妈变幻脸色掩嘴轻笑,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悠悠放下玻璃杯,冰镇杨梅汁的冷雾顺着蕾丝袖口攀上小臂。

        黄福勇的视线掠过妈妈白丝包裹的足弓处,看着丝袜纤维在鞋口勒出的浅粉色褶皱,喉结滚动时啤酒沫顺着喉管滑落的声音格外粘腻,他沾着椒盐的食指突然在桌面敲出鼓点:李平你小子喝假酒了吧?

        油渍斑驳的T恤短袖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侧腰昨夜被丝袜美腿夹出的红痕。

        妈妈突然不动声色的倾身整理桌布,雪纺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带垂落在丰乳沟壑间,霓虹灯穿透薄透布料,将美乳胸贴的樱花刺绣映成妖冶的雪白剪影,此刻正随着呼吸在那团白腻上荡起惊心动魄的涟漪。

        “好了,这像什么话,怎么拿长辈打趣!”

        妈妈放下美脚并拢双腿,被白丝包裹的蜜桃臀在牛仔裤里挤出水波纹,她指尖捏着竹签戳向烤小黄鱼,鱼皮焦脆的裂响里透出克制的愠怒。

        平头青年嬉笑着将生蚝壳抛向半空,裤腿晃向浓妆少妇十厘米银色高跟鞋:姐姐你是不知道,勇子当年可是泡妞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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