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看着点你弟弟!”妈妈美眸扫过我和弟弟的背影,黛色眉梢不易察觉地蹙了蹙,鞋跟叩击地面的脆响惊飞路面积水里的灯影,丝袜膝窝顶开他手腕的力度宛如蜻蜓点水,“管好你的爪子,小泽和林睿就在前面呢!“她佯装愠怒地轻斥,尾音却宛如蜜糖熬化的甜腻,蜜桃臀摆动着将旗袍后摆垂至安全边际。
逛了一圈,弟弟拽着糖葫芦扑进妈妈怀里,妈妈俯身揽住弟弟时吊袜带蕾丝边沿在霓虹灯下泛出的流光仿佛教堂彩窗滤出的受难节紫,她指尖拭去弟弟唇边糖渣的动作优雅如霜禽振雪,丰盈雪腻自旗袍领口惊鸿一现,转瞬被纤手掩成端庄模样:“小馋猫!还想吃什么?今晚……你表哥买单。”她语句突然折了个弯,俏皮的像猫尾巴扫过琴键。
黄福勇闻言,立刻皱起肉疼的表情,随着我们几人挤进拥挤的人潮,黄福勇胯部挤压着妈妈蜜桃臀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汗湿的鼻尖掠过她耳后碎发,晚香玉发香裹挟着佛手柑尾调钻入鼻腔:“这是要你老公我出血啊!要不给您买个糖人?就照您现在的姿态……”他指尖戳向一边的糖稀画板,浊重呼吸喷在珍珠耳坠表面凝出雾凇:“翘着丝袜屁股抵住肉棒的模样。”
妈妈不悦的回首,极光紫丝袜膝弯顶住他大腿内侧虬结的肌肉,她手肘顶向黄福勇肋下的动作像猫科动物收起利爪,幽怨的美眸睨了他一眼,手指沿着他腰线滑进后袋,隔着布料掐住臀肉施压扭转的力度像揉捏发酵过度的面团。
黄福勇疼的龇牙咧嘴后撤一步,我和弟弟被人群推搡着涌向表演区,妈妈云鬓微乱地跌进黄福勇臂弯,他掌心趁机陷进蜜桃臀软肉,妈妈腰肢摆动的韵律却泄露了餍足的慵懒,旗袍的下摆被大手揉捏动作翻卷出这几日欢爱的指痕,又在妈妈站稳瞬间被纤手抚平成无波的湖面,珍珠耳坠勾住黄福勇领口线头的刹那,妈妈吐息带着梨汁的温润贴上他耳廓:“安分到回家……随你怎么疯~”警告卷着暧昧蒸汽熨开了他鬓角的汗珠,碎发拂过他嘴唇,带着腥甜妖治的余韵。
黄福勇咧开油光发亮的厚唇,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他舌尖扫过下唇,像是鬣狗舔舐着齿缝残留的腐肉碎屑,卡其裤裆顶起的弧度随着步伐晃动,在妈妈旗袍开衩处投下阴影,吊袜带腿根褶皱里渗出薄汗的紫罗兰光泽在月光下泛起了碎浪,他心猿意马地幻想着,待会回到老宅,一定要在那张新买的折叠床上,将这双美腿高高架起,狠狠地肏弄一番。
我攥着弟弟汗津津的小手穿梭在人潮中,注意力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小吃摊位上,并未注意到身后妈妈和黄福勇之间暗流涌动的暧昧,爆米花甜腻的焦香混着烤鱿鱼的腥咸扑面而来,弟弟突然拽住我衣摆蹦跳,运动鞋边在石板路缝隙卡出毛边:“哥哥快看!那个叔叔能吞火!“他兴奋的尖叫被铜锣声劈成了碎片,喷火艺人鼓起的腮帮在火光里泛着熟猪肝般的暗红。
我转头时正撞见妈妈整理鬓角的侧影,她落后几步驻足在糖画摊位前,蜜色糖稀在老师傅腕间流淌成振翅的凤凰,黄福勇肥硕身躯紧跟她后背,并没有贴上,手掌撑住货台的力度让展示架里的糖人微微震颤。
妈妈的姿态依旧优雅端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仿佛我今天发觉的异样,只是我的错觉,可那份刻意维持的温婉,却又像一层薄纱,欲隐愈显地遮掩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在我回头后,黄福勇的鼻尖立刻掠过妈妈耳后,喉结滑动带起浑浊的吞咽声窃语:“这凤凰尾巴翘得……”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跟您昨晚骑乘时的蜜臀一个弧度。”
“粗鄙!”妈妈娇声斥责,珍珠耳坠晃动的弧度泄露着紊乱的心跳,妈妈垂眸睨向黄福勇的神情倏然如白瓷溅了胭脂,嗔怪的怒色里漾着蜜糖般的媚意,唯有嘴角抿紧的唇线还守着最后半分端庄……
夜市的喧嚣渐渐远去,奔驰轿车驶入老宅幽静的院落,车灯光柱扫过斑驳的砖墙,将槐树在地面投下婆娑树影,停稳后,黄福勇率先下车,殷勤地为妈妈拉开车门,妈妈迈出车门的瞬间,极光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魅惑的弧线,透明高跟鞋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像夜莺啄开糖罐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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