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福勇正懒散地坐在折叠床边沿,裤腿随意地向上卷起几道,露出线条粗犷结实的大腿,只见他浓密的腿毛纠结成簇,随着肌肉收缩泛起野性的油光,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屈起手指弹了弹黑色短裤的松紧带,汗液在面料上晕开了深色的云纹,他刻意将折叠床压出濒临散架的吱呀声,随后开口道:“这破空调跟摆设似的。”语气略显不满,汗湿的掌心拍打大腿发出黏腻回响,“宝贝要不坐这儿?”他拍了拍自己腿根,黑色布料立凸起可疑的危险轮廓。

        妈妈鞋尖轻点地面,银色鞋跟在地板敲出编钟般的清响,裙摆轻微摇曳翻涌成晚霞,隐约透出薄荷灰丝在臀腰间勒出的淡粉涟漪。

        “不坐。”婉拒卷着一丝难察的期待,音调宛如烟雨的绵软,她无意识用尾指勾着耳垂的流苏耳坠,这个往日里训导我和弟弟时会做出的习惯性动作,此刻在黄福勇眼里化作了催情的药引。

        黄福勇眼神灼热地注视妈妈,喉结上下滚动,他抬起手,粗粉的掌心搓了搓,语气低沉又带着一丝暗示:“宝贝儿今天下面歇着了,上面这张小嘴,是不是得让它干点活?”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腹略带挑逗地轻点自己唇肉,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坏笑。

        听到黄福勇这露骨的调笑,妈妈眼尾略微上挑,她羞郝地横了黄福勇一眼,娇声道:“少没正经!”眼波掠过他鼓胀的胯,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慌乱,随后佯装整理书桌上的笔洗,这个看似优雅的动作却因腰肢过分后倾,将蜜桃臀的勾魂曲线暴露在台灯光晕里。

        “正经?”黄福勇闻言,喉咙深处溢出一阵低沉的轻笑,随即起身,略显臃肿的身躯缓缓靠近妈妈,粗壮有力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指腹隔着轻薄的藕粉色连衣裙面料,暧昧地摩挲着她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细密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激起妈妈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低头嗅了嗅她颈间的香气,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瞬间让她耳垂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对着你这骚样,谁正经得下来?”黄福勇肥舌舔了舔嘴角,随后鼻尖深埋颈窝,浓烈的晚香玉混着爱欲的酸涩在空间里发酵。

        “呸!小色鬼!”妈妈轻哼一声,俯首微颤,吊带裙领口垂落的褶皱里,雪腻沟壑泛着初雪消融的微光,她象征性的用指尖按住黄福勇嘴唇,假意制止的动作反将他的脸压向自己胸口。

        薄荷灰丝袜在暧昧抵抗中绷紧,裆部加厚处的灰色尼龙凑巧卡进了敏感带,黄福勇的舌尖突然挑下领口舔舐雪乳,妈妈唇瓣倏然溢出的轻哼像摔碎的蜜糖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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