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听出一丝异样,腰肢轻旋躲避,散落的青丝扫过黄福勇肩头,繁华香气缱绻着情欲的酸涩在两人间弥漫开来:“疯了你……他又怎么你了?”

        黄福勇表情扭曲,絮絮叨叨的抱怨,妈妈唇角梨涡忽深,指尖绕着胸前的蒂芙尼吊坠打转,链坠随着轻笑颤动着,在乳沟投下柔细的光影:“跟孩子置什么气……你说你,招惹他干嘛呢“尾音拖得绵长,足尖却暧昧的勾起他麦色的小腿。

        “谁招惹他了,我在他面前可是装的跟孙子一样!够忍气吞声的了?”黄福勇故作气愤的说道。

        “咯咯~真看不出来呢,你说你图什么“妈妈眼尾漾开春水般的涟漪,美眸里映着未说破的戏谑。

        黄福勇坏笑着欺身上前,指腹捻着V领摩挲:“你说呢~”他汗湿的T恤掠过妈妈锁骨,将繁花香气揉进了雄性荷尔蒙里。

        “我哪知道。”妈妈偏头躲开热息,纤腰却恰到好处的陷进他臂弯,她垂眸睨去的姿态带着贵妇特有的从容,雪腻指腹轻拢领口,胸口起伏的沟壑瞬间惊起了一片旖旎的雪浪。

        “当然是图你这身骚肉了!”黄福勇獠牙滑过妈妈耳畔,犬齿在耳垂软肉上磨出了暧昧的粉痕,他滚烫掌心顺着人鱼线滑落,在蕾丝内裤边缘画着圈。

        妈妈忽然屈指弹在他额角,染着深紫色的甲面掠过他眉骨:“呸~下流的贪嘴猫儿!那儿不行~~”嗔怒的尾音却融化在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里。

        黄福勇抬眼盯看着眼前妈妈千娇百媚的模样,觉得之前在鞋店出丑的烦闷消散了不少,所有的郁结都化作胯间的燥热,他拇指游走到蜜臀臀缝,感受到水润嫩肉沁出的薄汗逐渐濡湿指尖:“你说吧,怎么补偿我~”

        “别闹~”幽怨里酿着糖蜜,妈妈腰肢象征性的扭动,蜜臀却诚实地压向他掌纹,“大不了……啊……回头训那小子两句~”她顿了一下,黛色眉弓挑起像被露水压弯的兰草,“他这次那么做……嗯……确实有点些过了”

        “这还差不多!那现在……就先讨点利钱!”黄福勇嗅着妈妈颈窝沁出的浓郁雌香,大手骤然掀高裙摆泄出了满室春光,“先用这骚菊穴消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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