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四开始,我就要为周末的调教做准备了。

        我住的是大学的公寓宿舍,两个人一间。

        有些事情,是要想办法避开室友的。

        不过每周四的下午,是学校文学社的活动时间。

        舍友喜欢诗歌,总是会去参加他们的聚会。

        一直要到晚上才回来。

        这样我的痛苦模样,就能瞒过室友的眼睛。

        就算是一个人的时候,也必须有觉悟,每时每刻都要接受痛苦。

        作为一个性奴隶,自觉——不管是不是出于自愿——是最重要的品质之一。

        想到即将到来的周末调教,我的心里便慌张起来。

        我根本不知道主人给我准备了什么调教项目,我也不知道,我会经历什么样的苦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