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妇科椅上下来,我左右张望,发现女奴们都已经完成了手术。

        大家都静静地站在那里。

        谁也不出声,大厅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在这样的高压下,每个人的表现都不同。

        有的低头思考着什么、有的眼神空洞洞地望着前面出声,有的不安的整理着自己的妆容,有的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年长些的脸上有着些许的无奈、些许的认命,小女孩们在那里紧握粉拳、瑟瑟发抖。

        我感到自己身上一阵寒冷。

        可是我应该冷吗?

        明明穿着衣服呢。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好像自己在大街上被剥个精光?

        明明室内的温度都是恒温的,主人的装备永远是最高级、最先进的。

        而我应该感到冷还是热,这并不是我可以决定的,我必须服从主人们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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