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死死的盯着那具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酮体,紧紧的盯着。

        我不知道那个被折磨的女人是不是我。

        我能感受到她的屈辱,她的痛苦,她的恐惧。

        但是我却感到了一点点的兴奋,折磨我自己的兴奋。

        直到那一次,我再一次被窒息。

        好像这一次的过程特别长一般。

        窒息的痛苦与渴望高潮的痛苦已经不再交替出现。

        它们已经融合了,它们联合起来,同时折磨着我。

        我的眼前再一次冒起了金星。

        金星化作黑色的小点,慢慢填充着我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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