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邦志转过来道:“先生,你将这仆人塞入地内半截,已好一会儿,若将他弄死,岂不是个戏伤人命?”
道人笑笑:“你且放心,我饶他去罢。”
又将手在那仆人脚上一按,说声“入”,一直按入地内,踪影全无。
院上院下,顿时哗然。
柳大为拿起一大杯酒,至道人面前说道:“先生真仙,弟子诚服,求请先生教我一二法术。”
道人将酒喝了,摇手道:“我自唐德宗时避乱巴蜀野山,访求仙道,日食草根树皮八十余年。后炼金石为丹,细心研求,复尝三百颗始得须眉改易。仗离地之精,吸太阳之火,凭借本身三昧,修炼成道。此道至大,并非立竿见影。法术我教不了,还请见谅。”
柳大为神色黯然,随即坐下。
崔荣道:“法术不愿传授,好丹药可否来几粒?我此前说有奇宝珍品赠予先生,并非空话,就在此处。”
招呼仆人去拿,须臾两人抬来一箱,打开尽是金银财宝。
崔荣站起深打一躬道:“先生今日驾临,寒舍受庇不浅,我等殊以为荣,求请妙法丹药。若得长生之道,自然延福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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