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底刚被风吹得干净,通红发涨,尚挂着新汗,敏感得一碰就要命。
但若只是挠搔几下,想还不够令她悚异。
毛武转思片时,灵光一现:若张开口舌,将那趾缝、脚掌、脚心舔个遍,复去吻她的唇……则必令她惊辱万分,羞耻难当。
如此盘算下来,毛武倒对自己高超的计谋深为佩服,心道:“谅她逞强倔犟,也不得不动摇落败。”
只待实行,转对小芸道:“你听着,你若依我言遵我令,或可赏你速死。你若顽抗照旧,误我仪式,我便叫你吃尽苦头。知道了么?”
小芸一声不应。
毛武又道:“知道了么?”
小芸眼皮紧闭。
毛武道:“好,我早料你这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那你受着。”
大开一张妖口,将小芸脚囫囵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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