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惨然道:“你真傻,我不过是你人生中的过客。不值得你搭上性命……”
言犹未了,星眠靠上前,拥她入怀中,道:“‘朝闻道夕死可矣’。我这一生,学武学文学农学商俱不成,人人呼之废物、讽之懦夫,我也明白,我成不了什么大事。但自从我遇见你,我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勇气……或许我太弱,不配谈及‘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然而我尚有一腔热血,为了捍卫心中的道义可洒。无论如何,我主意已定,我们一起走到最后。”
飞霜深受触动,眼角落下泪来,顿了顿,以手抚上星眠脸颊,柔声道:“听你此言,令我惭愧万分。我本孑然一身,无室无家,幸得你青睐,真诚对我。我又轻率大意,竟拖累你落入这般危险境地里。若我们今日合死,来生,我愿与你白头相守,永不分离。”
星眠也自心头一热,吸了吸鼻子道:“好了好了,你再说下去,我也要哭了。现在说什么来生还太早,今生我们还没过够呢。”
复在怀里摸索,少顷,拿出个小药丸来。
飞霜道:“此物是何处寻来?似乎大有灵气。”
星眠道:“是柳大为私自炼的丹药。之前我不小心闯入他的丹房,在炉里看见的。通体雪白,内外纯澄,或是真的灵药。便偷的取了。来,你快服下,试试能否恢复功力?”
飞霜点点头,将药丸放进口中,不意方在舌尖就化作寒凉清流,渗入了五脏六腑。
慢慢的吐出一股浊气,而后精神见长,体力焕发。
诧异道:“此药效力与正宗道门所制相当,还真叫他炼成了。”
星眠道:“炉里止剩这一粒,倒先落在我手里。不说那些,你现在究竟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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