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东西?
埃厄温娜完全搞不清状况,也就愣在车门前。幸好未等力奴来抽她鞭子,就有一匹黑发母马从旁边越过她,登上了车厢。
只见黑发母马走到车厢尽头,然后摆出马步的造型慢慢地蹲了下去。
由于母马的行头是包含尾巴肛塞和包住手掌的束缚手套,她既无法用手去扶住笼柱来借力,也只能用前面的蜜穴去吞入地板上的假阳具。
没过一会,黑发母马随着蹲坐而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在构成车厢的笼柱上,而蜜穴也渐渐吞没假阳具,直至她刺有三个红心的大屁股完全坐到地板上。
“呜唔……”没有前戏湿润花径,又没有润滑液涂抹假阳具,再加上金属的冰凉,使得这种吞没让黑发母马发出一丝突破塞口球封锁的呻吟。
但她还是完成这一切,终于以花径里插了一根假阳具为代价成功坐到地板上,固定住了自己。
啊?必、必须这样坐吗?
这一个示范例子让埃厄温娜看得目瞪口呆,她觉得以这种方式坐车已经算得上是一次性虐折磨了,还不如被拴在马车前面,一边屁股挨着车夫的鞭子,一边拉车跑来得舒服。
可萌新母马怎么想不重要,其他母马也依次登车挑了一根假阳具坐下,或摆出M字开脚蹲的姿势展示自己的私处,或双腿放下并拢保持鸭子坐的模样,静静地等待着力奴们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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