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羡慕这母马,盖德大人对她又亲自训练,又为她设计比赛服,就连这休假日了,还亲自来接她出去玩。如果大人能有这么关注贱奴就好了。”牵着链子的那个力奴向她的同伴抱怨道。
力奴同伴顿时揶揄道:“那呆会见到盖德大人,你可以当面向大人申请当他的专属母马啊,说不过三个月后你也会顺利在出道赛拿到正式赛马资格,然后被万里熠云那样被大人捧在心里疼爱呢。”
“切,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你怎么不向盖德大人申请当他的母马?”先前抱怨的力奴美眸上翻,白了同伴一眼。
“因为海雷丁家族的大人们对饲养母马缺乏兴趣啊,这在雅拉城内又不是什么新闻,只是你刚刚说羡慕万里熠云,贱奴才问你是不是想当母马啦。”作为牧马场的员工,早已了解母马的生活有多悲惨。
如果不是为了体验刺激或实在走投无路,寻常女奴是不会去自贱当母马,哪怕是比赛母马。
“你也清楚啊,所以贱奴也就说说罢了。”
听着走在前面的这两个力奴职员的对话,埃厄温娜心中泛起一丝幸福感。
皆因幸福这种东西通常是靠对比产生的,吃糠咽菜的人必定谈不上幸福感,但她看到只能吃观音土来骗肚子的人的时候,也会觉得原来自己也不是很糟糕。
虽然身为母马,但得到盖德宠爱的她,却能让两个比自由得多的女奴羡慕嫉妒。
来到牧马场大门,盖德和一辆马车已经在这里等着,既不是用来运输母马的囚车,也不用货客混装的简陋大篷车,而是贵族出行时爱用的高档马车,处于打开状态的车门上用浮雕和彩绘画出海雷丁家族的毒蛇绕柱纹章,而盖德就站在车门旁边,笑眯眯地注视着被力奴牵来的埃厄温娜。
小男孩模样的炼金师穿着两人初次相遇时的那套宽身法袍,虽然没有出道赛那天的骑士礼服那么帅气,却给了埃厄温娜一种怀念与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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