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之下,她拿起冰桶内的一瓶酒,褪下丁字裤露出已经从肉缝中渗出丝丝水线的蜜穴,然后握着酒瓶以酒瓶的软木塞磨蹭耻丘,脸颊潮红轻轻呻吟。
快感在不断积累,埃厄温娜的忍耐不叫越发艰难,可在她身后的主人却强劲仍旧,丝毫没有出现疲态的迹象,让她的情绪逐渐崩溃。
快射出来啦,再这样下去我会叫声来的,那样太丢人啦……俏脸上明明春情荡漾,埃厄温娜却清泪挂脸,她实在不敢想象在高潮时没忍住大叫,让剧场所有观众看见自己悬在阳台外面挨操的痴态会是何等糟糕的场面。
好巧不巧,舞台上的故事已经最入一个高潮阶段,扮演女主角的那位女演员战奴终于忍受不住,既按照剧本的发展也遵从着自己体内的快感,发出柔媚的娇吟,对剧场内所有人宣告她终于“臣服”于她的主人,也就是她身后扮演她主人的男主角的胯下。
“啊呀呀呀呀呀呀……”
“唔、呃、呀呀呀呀……”
埃厄温娜在女演员放声娇吟的瞬间身体颤抖,就像体会到对方的高潮一样自己也无法忍耐体内满溢的快感而攀上巅峰,放声浪叫起来,壮硕的娇躯剧烈窜动,急速收缩的花径紧紧箍着盖德的肉棒不放。
这吓得盖德连忙给自己加持上蛮牛之力,将埃厄温娜抱紧压住,生怕她一个不注意摔出围栏,可这样也就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顿时在母马体内喷洒出自己的生命之种。
得益于芳兰剧场优秀的建筑音效放大设计,两个女奴的声音经过回荡后合二为一,让观众听不出真正的发声来源。
当女奴高潮的娇吟余音在剧场内彻底散去,舞台上的红色幕布重新拉上,准备下一幕的表演时,米雪儿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仿佛她刚才什么都没做过,只是老实地在主人身后看着他的活春宫,而坐回到沙发上的盖德也把埃厄温娜拽回到面前,却不急着穿上裤子,任由沾着未干的爱液与部分白浊、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展示在母马的面前。
无须命令,不必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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