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摆在她面前的这塞口球和假阳具,跟她这些日子以来见过的有些不一样。
首先塞口球的其中一面有一条带有一定弧度的阳具状物体,要是戴上它,这阳具状玩意一定会捅到接近喉咙的地方,光想象一下就让人不寒而栗,然后假阳具也不是单纯的一根棍状物,它靠近握把的部位有一根细短的小分支,埃厄温娜不知道这个设计有什么用,但她可以肯定不会为穿戴者带来好一面的体验。
不管她怎样畏惧和有什么想法,盖德已经拿起托盘上的塞口球,递到她面前:“埃娜,张嘴。”
埃厄温娜胆怯地道:“可以不戴这两个东西吗?”
“这是训练用具啦,母马在训练的时候都要穿戴的。”
“可、可是这种东西对训练有什么帮助啊?”埃厄温娜还是不愿意,也不明白这种情趣玩具能对体能训练有什么帮助,“难道不是应该给我背点沙包袋什么的吗?”
“沙包袋也会有的啦。”盖德指了指刚好一队背着沙袋在旁边的训练场跑过的母马,“但这两个东西是用来帮助母马锻炼对快感的忍耐力以及记住主人的肉棒形状,有些比赛会要求母马插上假阳具,甚至往屁股灌入浣肠液的情况下进行赛跑,如果没有长期的相关锻炼,那么跑不了几步就会被快感冲垮而失去资格。”
“为、为什么一个跑步比赛都要搞出这么奇怪的规则啊?”埃厄温娜又想哭了。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改变不了的规则,就只能遵守了。”表面上为埃厄温娜感同身受而叹气的盖德,此时心中可是乐开花,虽然他也不是喜欢折磨女奴为乐的变态,但欺负埃厄温娜是真的好玩,“你也不想赢不了比赛,一直在牧马场里呆到十几甚至几十年后我继承父亲大人的爵位才把你带出牧马场吧?”
埃厄温娜抿了抿丰润的火绝艳唇,还是乖乖地张开檀口,让盖德为她戴上塞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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