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埃厄温娜确认高山女王的胸乳上不止有马头纹身,还有床铺、针线毛球和汤勺,倒是凌波飞鹅的胸乳上只有一个马头纹身,不过胳膊上没有马系名字,她们俩的肚皮上也没有奖杯纹身,也就意味着没夺得过全岛大赛的冠军。
回到山洞营地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同行的厨奴已经做好了午饭,除了盖德、米雪儿和战奴们能进木屋里坐在桌子前正正经经地吃饭外,大家席地而坐地用餐,而母马们趴在专门的食槽里吃。
短暂的午休过后,又是来回跑山路,一直跑到夜晚,大家吃过晚饭,便战奴安排守夜的轮班顺序,车夫女奴和萝莉骑手打水到木桶里给自己和母马准备洗澡水。
而埃厄温娜又一次享受了盖德的洗澡服务后,就被拴在木棚里,眼巴巴地看着盖德走去这山洞营地里最大的木屋。
我还是母马就不配跟他一起在房间里睡觉啊……埃厄温娜想到这里,对于赢下三个月后的乡村赛的斗志更强烈了,随后她看见高山女王和凌波飞鹅被自己的萝莉骑手也牵了过来,拴在她隔壁的隔间里。
待两个小萝莉离开去木屋里睡觉,埃厄温娜便起身来到高山女王的隔间里——可能是出于盖德对她的宠爱,用来拴住她的链子比别的母马长了一倍有余,虽然不能让她走出去太远的地方,但也足够她去邻近的隔间“串个门”。
看见冰蛮母马来串门,已经躺在稻草堆上的高山女王连忙坐起,打出眼语问道:“有事?”
“有点事情想问下姐姐。”埃厄温娜跪坐下来以眼语回应。“姐姐不是生来就当母马的吧?”
高山女王看完埃厄温娜打出的眼语怔了怔,低头看了下自己胸前那片雪白乳肉上的四个技能纹身,苦笑着点点头:“妹妹也是被盖德大人强迫当马的吧?如果妹妹是来问姐姐怎么当好一匹比赛母马,姐姐倒是有些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喔。”
什么叫也被盖德大人强迫当马,盖德在遇到我之前就喜欢强迫女人当他的赛马吗……这回轮到埃厄温娜怔住了,没想到会错意的高山女王反过来想安慰她,既然如此,她干脆把昨天在芳兰剧场里盖德可能给自己安排的那个未来的种种担忧挨个问出:“姐姐是因为什么事而被主人送来当母马的?当母马多久了?你当母马后生了多少孩子?她们也被迫当母马了吗?白天你背着的那个骑手长得跟你很像啊,她是姐姐的孩子吗……”
“停,停,停……”埃厄温娜一连串问题让高山女王不得不连续打出三个“停”,等冰蛮母马终于停下美眸的眨动后,这匹资深母马才打出眼语继续话题:“妹妹问得太多了,等姐姐慢慢回答吧。先从贱畜为什么当马说起吧……好像是十年前,盖德大人的个子比现在更小,贱畜当时给大人搬运一个炼金设备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几百金佛里的东西摔坏了,就被大人罚作母马,不过大人还是很仁慈的,不仅没把贱畜贬去当拉车母马,还允许贱畜的女儿塞莉奴当贱畜的驯马师和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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