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仍有一个黑发母马被遗留下来,她怔怔地望着最后一对消失在通往二楼楼梯尽头的男女,与一身壮硕肌肉不相衬的妩媚俏脸很快浮现出不可抑制的悲伤,紧接着清澈明亮的茶色美目开始涌出泪水,然后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宛如一个被母亲遗弃的小女孩。
“呜呜呜呜呜呜……”
见到黑发母马如此可怜,作过被盖德无情抛弃的噩梦的埃厄温娜心中也涌起一股同情,可她的身份和性别也没办法帮助这匹母马。
随后她看见驯马场主管一脸吃了大便似的表情来到黑发母马面前,抓起链子把母马从地板上揪起:“别哭了,今天我来给你配种,下次没这种好事了。”
“嗯!”面对这份天降惊喜,黑发母马破涕为笑,马上站起跟随主管上楼了。
“好啦,都看完了,该回城堡了。”全程观察着埃厄温娜所有小动静的盖德微微一笑,拽着缰绳转身而去,没理由再作停留的埃厄温娜只好快步跟上。
坐进马车后,盖德在米雪儿带着醋意的注视下,把埃厄温娜身上的鞍具统统脱下,就连接着缰绳的塞口球也摘掉了,只为她留下蹄靴和束缚着双臂的球状包指手套。
“米雪儿,帮我倒两杯酒。”
银发书奴马上弯腰俯身,从座位下面的缺里取出一瓶葡萄酒和两只高脚杯,便倒出嫣红色的酒液。
盖德接过两杯酒,一杯拿起来就屯屯屯地喝了掉,另一杯则怼着埃厄温娜的艳唇上,其意思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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