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的幸福感很多时候是通过比较获得的。
在得知驯马场的母马们一个月才有一次配种的机会,要是有例如比赛、陪练等任务,就连这配种都不会有安排,会像高山女王那样只能求自己的骑手或驯马师用玩具来帮自己宣泄欲望。
而埃厄温娜每隔两三天就会被盖德干一次,她便觉得自己比其他母马幸福。
可现在得知母马们在配种时能像正常女人那样在高床软枕上被疼爱被呵护,盖德那些高频率却在隔间干草堆上的交欢体验,对埃厄温娜来说顿时就不香了。
“因为方便啊。”盖德温柔地轻抚埃厄温娜的俏脸,早已准备好的谎言以真诚的语调吐出,故意不在床上操她也是调教的一环。
“呜呜呜……”埃厄温娜又哭了。
“不哭不哭。”盖德摸出手帕一边拭去埃厄温娜渗出眼角的泪水,一边晓有兴致地问道:“就那么想在床上被我干吗?”
纵然是对于性爱之事十分开放的冰蛮女人,也没有勇气直接说出想在床上挨操,转而换成一种委婉的说法:“贱畜想在床上睡觉……”
“那好吧,今晚就在城堡里我的房间跟我一起睡吧。”盖德出乎意料地爽快答应下来,随后正给母马擦眼泪的他注意到坐在对面的雪米儿醋意满满地对他打眼语:“主人,您真是太宠她了。”
对贴身侍女的不满,盖德只能回以一个带有歉意的微笑,现在埃厄温娜懂得眼语,他们主奴两人再也不能像当初那样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用眼语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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