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多。”盖德满意地捏了一把埃厄温娜的肥臀以示鼓励,而魁梧的冰蛮母马也羞涩地微微一笑:“不懂得怎么在雪地里行走的冰蛮人早晚有一天会掉进冰隙里摔死的。还有,这次要在雪地上赛跑,平时的蹄靴并不合适,不知主人能不能为贱畜现做一双?”
盖德回忆了一下辎重车上的物资种类,便答:“问题不大,需要做成什么样子的?”
“表面要光滑封密,不会被融化的雪水浸湿渗入,要是雪水和汗水渗入鞋子里,会把脚冻僵发麻,令人降慢速度还会走路不稳。内衬要保暖柔软,底鞋要坚硬并密密层层的大凹槽,减少踩在雪上滑脚的可能。”涉及自己的专业领域,埃厄温娜说得头头是道,毕业这些改造装备的知识,可是冰蛮人在极北冰原那鬼地方苦苦抗争了千年积累下来的。
“听起来都不难,对了,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我们的起跑位置是第二个靠近悬崖的。”盖德松开捏在掌心的腻滑臀瓣,转去拉拽把玩埃厄温娜的假马尾,“那么呆会我们的战术是在保持压制其他对方的抢位的前提下,尽力保持在靠近山体的赛道上奔跑?不过我的亲戚们有没有可能是为了诱使我们在比赛时一直尽量贴近山体,才在这几天控制天气让山道上积雪呢?”
感受着菊穴内那根尾巴肛塞传来的拉拽感,稍微夹紧臀肌的埃厄温娜扭头看向洞窟营地,其他的比赛母马也穿衣整备,她们当中不乏像她一样高大壮硕的个体,也有几匹外貌上有着比较明显的冰蛮血统,可是距离比较远,实在看不清她们眼角处的纹身到底是小屋或是镣铐——如果她们都是家生奴,甚至是隔了好几代,可能奶奶才是冰蛮人,那么关于雪地行走的知识恐怕传承不到她们和她们的骑手身上。
这里可是位处赤道的群岛之国,实在没多少能让冰蛮人的冰原生存知识得以发挥的环境。
“贱畜不知道,还请主人英明独断。”
“那么,这次比赛怎么跑全交给你决定,我只负责应付袭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下的观赛营地与山腰处的洞窟营地一起号角齐鸣,将周围的喧闹声全部压制下去,然后观赛营地内每一张实时转播山道现场的魔法幕布上,都出现了一位身穿绯红色法袍的男性法师,他高举一根顶端宝珠正绽放光耀眼绿光的法杖,对着镜头大声宣布:“雅拉城赛区本年度第三场乡村赛,正式开始,有请第一组选手到起跑线就位。”
传音法阵转播的声音尚未完全消散,观赛营地里顿时如同浪潮一般的掌声和大声喝彩声,因场地面积的关系而被留在观赛营地的号手们如常地举起手中的号角,吹响了几个雄壮豪迈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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