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点,新来的!”一个力奴不耐烦地推了她后背一把。
雪痕踉跄半步,喉咙里发出被塞口球堵住的闷哼。
她一边被驱赶着前进,一边看向走廊前方,在与埃厄温娜视线交汇的瞬间,后者清楚地看到了她美眸深底一闪而过的怨恨,随即迅速移开。
母马们很快被带出马厩,今天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埃厄温娜眯了眯眼睛才适应了光亮。
力奴们已经在石砌水池旁边准备好湿毛巾,为母马挨个洗脸擦身,轮到埃厄温娜时,她岔脚站立微微俯身,任由力奴为她拔掉肛塞尾巴拿去清洗,再用浸湿的毛巾擦拭她魁梧的娇躯。
冰凉的清水在肌肤表面流过,带走睡意和昨晚在草堆上沾上的各种小东西,动作虽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多余的为难,毕竟她是伯爵公子的爱马,这点无形的特权体现在许多细节里。
接着是排泄环节,埃厄温娜走向那些露天的小方台时,步伐已不再有最初的迟疑。
她踏上其中一个无人使用的方台,修长的美腿跨立两侧后蹲了下去,塞在菊穴内的肛塞尾巴噗的一声被力奴拔出,一股空虚感和清晨空气的冰凉感顿时从菊穴扩散开来,碧绿如玉的美眸平视前方远处的栅栏,努力将精神集中在控制肌肉上。
身后能感觉到力奴或别的母马落在自己脊背上的视线,但半年多的训练和母马生活已经让她学会了屏蔽这些视线和压下公开排泄导致的羞耻感。
当体内积存之物坠入下方幽深的洞口,力奴上前为她擦拭残留在菊穴处的污物时,她的俏脸仍会微微发烫热,但已不会像最初那样全身烧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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