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奴冷声道:“拉完了才能走,规矩不懂吗?还是说你想这一天都拉不出来?”
雪痕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
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簇,泪水终于滚落。
在力奴们毫不放松的监视和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下,她最终还是屈从了生理需求。
当污物坠落的细微声响传来时,仿佛她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螓首深深垂下,栗色长发遮住了红到发烫的俏脸。
力奴上前为她清洁时,她全身都细微颤抖,但已经不再反抗,像个被玩坏的人偶。
埃厄温娜默默看完了整个过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天站在这里的恐慌与无助,想起了盖德当时鼓励与引导兼有的话语。
眼前的雪痕挣扎得更激烈,眼神里的不甘也更深,但那被强行碾碎的尊严,却是如此相似。
“万里熠云,该去吃早饭了。”埃厄温娜感觉到美颈传来拉拽感,只好回过头跟随着手握链子的力奴走向半敞开的食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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