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实现了啊?

        “啊对了对了,女儿也怀上了哦!”她挥动着另一根两道杠的验孕棒,“呀,露娜,不要这么剧烈的跳跃,会流产的!”听起来我的女儿正兴奋地想给我展示她微微隆起的肚皮。

        “对了,因为劳伦斯先生太忙黑叔叔又不想负责,所以你要来照顾怀孕的我们哦!”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点头,可能是我的鸡鸡点头了吧,总之,我又戴上了那套便携的洗脑设备,每一个孔洞都被触手进入,木讷地一步一步走出地下室,走到瑶瑶和露娜的卧室。

        我看着喜笑颜开的妻女,她们为什么这么开心,明明她们的至亲已经被折磨地不成人形,我又为什么这么快乐,不要,我不要这样……错觉吗?

        瑶瑶抱住我贴在我的耳边,有什么水划过我的脸颊进入我的嘴角,又咸又苦,瑶瑶温柔又颤抖的声音传来:“已经回不去了,我不再属于你了。”我颤抖了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接下来的十个月里我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的“妻女”,在人来人往的即使是她们怀孕也要做爱的男人的蹂躏下尽力用自己的身体保全肚子里的小生命。

        终于,十个月以后,一白一黑两个肤色的孩子呱呱坠地,瑶瑶和露娜也都平安无事。

        孩子们对做爱和成为主人的知识照例又是我教的,我拿出记得满满的《绿帽笔记》(作者注:详见《绿帽笔记》),一条一条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对他们的母亲,应该怎么与他们的父亲共享他们的母亲,又应该怎么对我。

        渐渐地,我不再去管我原本的想法或是触手的想法,女儿总是笑得很幸福,而瑶瑶也终于放下了顾虑,全身心地成为了别人的母狗,这就够了。

        终于,在孩子们可以硬起来的那一天,劳伦斯先生兑现了承诺,我迎来了和瑶瑶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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