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去吗?”我捏住女孩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问到。
“不想,我还没尝够呢,怎么能回到阳痿男旁边!况且,你也还没射吧!”我坏笑地看着那个废柴男,继续开动自己的腰胯,在她的肚子上划出肉棒的痕迹,把龟头和环沟顶入她的宫颈,享受着女性的身体对子宫的保卫,终于射出来,浓白的精液随着我的肉棒的拔出而流出,琦琦想要跪起来,却只能翘起屁股让精液流出,浑身颤抖,口齿不清地呻吟着。
我又一次看向视频通话,男人的下体虽然还是缩成一点点,但是却有一种涨起的趋势。
“似乎变大了一点点呢~这么喜欢看女朋友被操?还是她露出了你从没看过的表情?”终于,男人认输了,他跪在地上:“请侵犯她到我能勃起为止吧!让谁来操她都可以!”刚好,时间也到了晚上,满面春风的瑶瑶打道回府,我与瑶瑶缠绵之余还不忘让她明天带着这位小可爱一起去接客,好让她的男人彻底沉沦。
第二天,我牵着两条小母狗走在街上,她们互相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必须和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路人做爱——事实上,到后面,两只小母狗开始了做爱比赛,而任谁也想好好疼爱这两条漏着尿还不断高潮的可爱的小狗狗。
待在家里的那个阳痿男自然没有资格目睹这一幕,我们准备让他听一个上午语音,再去他家里把他接出来,和我一起遛他的女朋友。
他的女朋友早已变得让他陌生,花环变成了狗链,贞洁的女人变成了看见男人就上去求插的淫荡小母狗,只有在休息时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用沾满他人精液的脸颊蹭着自己萎靡不振的小弟弟——神奇的是,他的阴茎一点点变大,在第二天结束的时候,已经从被咒语禁锢的1cm变成了一般没有勃起的样子了。
第三天,我邀请劳伦斯先生、黑人小哥、健身房私教等众多性爱达人齐聚琦琦和杰克的家里,欢乐地进行了性爱马拉松,而就在第四天的钟声敲响的一瞬间,咒语解除,积压了三天的欲望厚积薄发,杰克的阴茎涨大到15cm的程度。
他高兴地对着琦琦喊着:“看啊!恢复了!我恢复了!我们可以做爱了!”可是回答却一击毙命:“对不起,我不想被因为自己被戴绿帽而勃起的阴茎插入……”琦琦看了他一眼,马上又被我们几个男人干得鲤鱼打挺,昏死过去。
杰克跪在我们面前,求我们放过他的女朋友,惹得我们哈哈大笑:“你看她多开心啊!”说罢,劳伦斯先生抓起琦琦的脸蛋,我用两个手指抵住琦琦的嘴角往上推,在已经失神的脸上做出傻笑的表情,而随着瞳孔的地震,杰克终于接受了自己不得不看着自己被我们戴绿帽这个事实——黑人的肉棒直捣黄龙,健身教练的肉棒在菊花和小穴里的肉棒里应外合,劳伦斯先生用喉咙当做自己的飞机杯,有的男人在玩着琦琦的胸部和脚底板,琦琦失去意识的手里还攥着两根肉棒,瘫在我的身上,而我的肉棒挤进了琦琦早已被撑大的小穴,与黑人小哥的肉棒一道双龙戏珠,已经昏死的琦琦猛地惊醒,惊恐地看着自己被如此多的肉棒包围,又欣慰地看见自己的男人终于勃起,木讷地看着无处疏解性欲的杰克只能无奈地自慰、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最后一脸幸福地沉沦在男人的侵犯里。
最后,我又一次扯下琦琦脖子上的花环,提议一起射在这个花环上,立马一呼百应。
肉棒瞬间拔出的空虚感加上我们几只手争先恐后的抚摸让疲惫的琦琦又一次抽搐喷水,而我们也一起射出精液,和淫水一道,沾染在了已经有些干枯的花环上:曾经纯洁美好的定情信物,此刻已经变成了堕落与臣服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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