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轻呼吸一滞,似是有些始料未及,拼着内力反噬强收了五分的劲。
秦至欢被震得退了几步,在地上划过一道长长雪痕。
体中内息上涌,唇缝间登时溢出一抹血来。
顾予轻忙压下口中泛起的腥甜,未收回的手掌下意识往秦至欢的方向伸了伸,又缓缓垂落。
秦至欢垂着头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点点血渍滴落在她衣衫前襟,这一身白衣到底是污了。
她低声道:“顾予轻,你是不是从未信过我?”说着,她笑了一声,虽为笑意,却让人觉不出一分快活来。
秦至欢伸手抹去了唇边的血,抬眸看过来,鲜血晕她红唇,妩媚而妖冶。“也是,毕竟便如那晚的温存,也不过是我强求来的。”
“你本就,从未欢喜过我,又怎么会信我。”
“可我那么喜欢你,你明知道的,我又怎么会去害你敬重的师傅?”顾予轻听得她这一句一句悲怆的话,翻涌的气息再也压抑不住,差点就要咳出血来。
她紧咬着牙,面色比落下的雪还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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