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阴唇被大哥用舌头拱开,鼻子和脸传回的讯息很多:很暖、很骚、有尿味、有腥味。
顾汉军其实没怎么玩过这些,因为老婆不让玩,妓女的不敢玩,看来真实的味道远远没有听说的那么神奇呀!
唯一的弥补是很刺激,能舔大恶人最在乎最宝贵最神秘的地方,夫复何求?
席梦思吱呀吱呀的乱叫着,顾汉军将田红艳的腿架在肩膀上咬牙切齿的操着,左右两边的两只43码的大脚上发黑的袜尖不时传来臭味,在这样的气氛下,那臭味倒让顾汉军不觉反感而更加癫狂,他干脆将鼻子贴在汗湿的脚板上,让那滑滑半湿的袜子摩挲着自己的脸,臭味不时袭来,刺激感更加强烈。
顾汉军心火仍然不能完全释放,他抽出鸡巴,将仍在睡梦中的弟媳翻了个身,然后一只手将她的腰抄起来,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从后面捅了进去,这下强烈的视觉冲击终于满足了他,大恶人穿着警服噘着大屁股被自己狂操,可惜的是他的家伙事无论长度硬度持久力都是不怎么样,睡梦中的田红艳也不知道高潮了没有,两百来下后顾汉军就吼了一声射了出来。
晚上十一点,田红艳嘴唇发干,下身尿胀的醒过来了,坐起来用力摇了几下发疼的脑袋,女人的本能让她觉得不对劲,用手在阴道里掏了掏,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忐忑不安正在假睡的顾汉民被老婆一脚踢的醒了过来,披头散发的田红艳将食指上的污浊伸到他脸前面,冷冰冰的问道:“这怎么回事?”
顾汉民陪笑着不好意思的答道:“咱俩好久没那个了,刚才没忍住!”
砰,又是一脚!
“变态,你这算婚内强奸,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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