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队血精灵王子的近卫军,凯尔萨斯之刃,缓缓睁开闭合的碧绿色幽眸,一汪猩红的血泉,于他们漠然无情的幽眸中翻涌,沸腾。

        当伯爵的士兵,从墙头跃下后,墙后的高等精灵整齐划一地收起了长弓,快步后撤,将墙头的绞肉阵线,交给了这支来自血精灵王子的近卫之剑。

        浴血肃立的凯尔萨斯之刃,同时拔出身前的大剑,踏着冰冷沉默的步伐如同死神的使者般迈步上前。

        刚跃下城墙的安卡纳斯士兵,连步伐都没来得及稳住,就在一道猩红的血光中化为了零碎的冒着热气的肉块。

        那如同鲜血铸就的猩红大剑每一次挥落,城墙地面都会多出一块冒着热气的断肢和碎块,淋漓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将砖面染为一片赤红。

        血精灵的血凤雕纹长靴,踏着糜烂的肉块与冒着热气的内脏肉糜,手中大剑每次挥落,他们眸中的血泉,就会浓郁一分,身上的伤势和眼底的疲倦,也会略微缓解一分。

        墙头的绞肉攻势,在安卡纳斯伯爵歇斯底里的怒吼咆哮中,宛如一台以高效率运转的绞肉机器般,将任何投入这座绞肉机中的血肉骨骼,全数搅碎。

        “噶——噶!”

        清脆的鸦鸣,于关隘一侧的雪乳之巅传来,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鸦,安静伫立于呼啸的雪风中,周围呼啸的雪风,似乎无法对其造成一丝影响,就连那柔顺光滑的羽绒都没有一丝颤抖。

        简直就像是,这只诡异的白鸦,并不处于这个世界,而是独立于另一处次元空间之中。

        白鸦那如同纯净的血色玛瑙般猩红的鸦瞳,不带一丝感情地静静注视着关隘前的绞肉攻势,一丝深奥的淡蓝色火苗,于祂血色的鸦瞳中轻微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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