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布伦多尔的军事统帅颈部就浮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他脸上的愤怒还未化作惊恐就已凝固。
一名卓尔刺客振去幽光紫刃上的血珠,冰冷妖媚的紫眸冷冷地注视着余下的军事统帅。
剩下的一众代表还未做出任何反应,就发现自己的双眼已经充斥着紫色的鲜血,四肢的动作变得无比迟缓僵硬,体内的剧痛逐渐变得空洞。
一丝轻松感和虚无感,逐渐取缔了他们所有的思维理智,令他们的双眼变得无比困倦,在一阵阵无法抵御的倦意中合上了眼。
前后不过数十秒时间,当最后一名伯爵的代表倒下后,一丝渗人的蛛腿刨动声从倒地的尸体中传出。
而后,此时仍然存留着一分理智的波尔多打工的信使,无比惊恐地看着最先被卓尔精灵刺客抹过颈脖的布伦多尔军事统帅,居然以一种僵硬生疏的动作,从地上慢慢爬起。
这名布伦多尔的统帅,先是用手将颈脖扭成一百八十度,随后在一阵渗人的咔咔声中再度扭回正面,那粗犷的面容,露出一个十分诡异渗人的微笑。
布伦多尔的统帅向面前的吉尔维斯轻轻点头后,那变得略显空洞的紫眸带着扭曲的微笑看了眼身旁的信使,微笑着走出了房间。
随后,原本倒下的一具具其他伯爵领代表的尸体,也逐一从地上爬起,尽皆挂着渗人的微笑看了眼信使后,一个接一个地走出了房间。
“你……你们……这群,怪物……”信使颤巍巍地看向吉尔维斯,先前的傲慢与轻蔑荡然无存。
“怎么能说我们是怪物呢。”吉尔维斯阴柔俊美的脸色,浮现一丝和布伦多尔统帅一样的诡异微笑,那原本呈现出琥珀色的凌厉眼眸,闪烁着阴冷的紫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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