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名近卫飞马骑士率令后驭起飞马掠入营垒。

        片刻后,一阵阵凄厉渗人的惨叫从营垒后方传出,溃逃下来的先锋军几乎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杀意森寒的重装近卫步兵给赶到了广场。

        当这些溃逃的先锋军看着近卫步兵将抽中的人拖入皮革袋中,引来数百匹重达一吨的具装战马将十一抽杀的溃兵活活践踏成肉糜时,整个广场都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恶臭的污秽排泄味。

        殷红粘稠的血沫,混着糜烂的肉泥,缓缓从马蹄踏烂的皮革袋中流溢出,为此间的血腥之气更增渗人的可怖氛围。

        广场上的溃兵,和围观的原本极欲加入哄抢劫掠中的士兵顿时为之噤若寒蝉,整个数千人的广场除了沉重的马蹄声外落针可闻。

        “哼!简直是耻辱!”

        布雷斯特看着死寂无声的处刑场,冷漠哼了一声,阴沉视线随即扫向身后的灰隼角鹰骑士团的康德维奇。

        “这就是波尔多大公精锐骑士团的军事素养?就连一个最简单的任务都能搞得如此疏忽大意。”

        康德维奇冷冷地看了这名大法师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只是冷哼一声率领着灰隼角鹰骑士团离开。

        “看样子,卡尔卡松有什么隐藏的手段。”乌金之剑骑士团长乌坎斯特扫了眼刑场上的血刑,和远端已经汇聚了秃鹫与暗鸦的战场,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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